“我叫浪費,小女人,你叫甚麼?我曉得你受了很多委曲,想不想把那些屬於你的東西都拿返來?”
“啊――”我再次惶恐地尖叫起來,四周的場景彷彿扭轉木馬一樣十足轉成血紅的一片。我看到了曾經在壁畫上看到的那些場景,天國裡慘叫聲、嘶吼聲此起彼伏。那些被小鬼割下來的頭顱張著嘴四周亂滾,油鍋裡炸成焦炭的幽靈一上一下地漂泊著,被鋸成兩半的幽靈死命拉著本身的另一半哭喊……
我心中一動,想起來陳一白說過的共生靈。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細姨星……”
那彷彿是個公園,稠密的樹林前麵,一汪湖泊蕩著微波。水邊有一個身著紅裙子的小女孩,怔怔地望著湖麵。我走疇昔,小女孩看看我,抬起一隻手臂,指指湖麵。
一陣“咯咯”的嘲笑在我懷裡響起,我轉頭瞥見水裡的阿誰小女孩麵孔腫脹,一雙充血的大眼睛死死瞪著我。
那是甚麼?那塔內裡有甚麼?漫天的槐花香味,讓我充滿了力量。
歌聲戛但是止,張迪彷彿發覺到我已經醒了。漸漸站起家來,朝向我,手中把玩的阿誰東西沉重地拖在了地上。
四周的環境非常暗中,我適應了好一會兒,纔看清楚,阿誰影子彷彿是張迪。
我慌裡鎮靜地抓住脖子上的護身符,顫聲道:“你……你是張迪嗎?”
我再次展開眼睛,瞥見中間阿誰女鬼,正用力地把手中的那小我胳膊掰成奇特的角度,我聞聲骨頭被扭曲的哢吧聲。
一個丟臉的幽靈呈現了,我在天國裡見過他。
當我再次展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鏡子裡的張迪芳華而斑斕。我跟著她去跟各種男生約會,但我曉得她不愛那些男生。我的姐姐――張迪,她隻愛她本身。
“浪費,你要甚麼?”
一個小女孩穿戴標緻的裙子,坐在床上,美得像個公主。她哼著兒歌,手裡玩弄著一整套芭比公主的玩具。俄然,她停動手上的行動,轉頭看向我,目光冷酷而諷刺。
然後她“咯咯”一笑:“姐姐,你是我最貴的芭比。”
我站起家來,渾身又濕又冷,凍得我牙齒顫抖。想起昏倒前的景象,我應當是從塔廟暗門被抓了出去,但現在四周除了暗中,甚麼也看不見。
我呆呆地看著她,不曉得說甚麼好。小女孩衝我嫣然一笑,指指我身後說:“你忘了嗎?你已經死了。”
“你看,”那小女孩對我說:“冇有了你,我能玩一整套的芭比,能穿上最貴的裙子,終究不消甚麼都分紅兩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