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這小我,就和你殺了阿媛一樣,是不是?”
我奮力推開他,大聲尖叫。他受不住力,捂著胸口,滿身痙攣抽搐,生生嘔出幾口水來。是了,夢裡的阿媛也是如許的。
我周身的毛孔在頃刻間彷彿全數翻開。
我拿動手機看了又看,繼而昂首茫然地望向四周。我站在朱雀街和算命巷的交叉口,身邊是行色倉促的人們。離我比來的電線杆下,一對伉儷在賣臭豆腐,買賣很好,忙得不成開交。再疇昔,一整排的商店,有個伴計從裡頭走出來吐了口痰。然後,一群小孩子騎著單車追逐,差點撞到提著菜籃籌辦回家的老婆婆。
“我爸爸呢?”
刹時心臟就要從嗓子裡跳出來!
他的臉和前襟都濕漉漉的,隻要麵龐白得出奇,雙瞳烏黑,笑起來彷彿又冇那麼老態了。
我倒是在去迦南堂的路途中間拐到了算命巷一趟,想再找那白叟問個卦。隻可惜冇找到,雜貨鋪的大嬸說他幾天冇來了,也不知住哪。
“我爸爸有冇有事?我堂妹遇車禍是不是你做的?你會不會傷害我的家人?”
這個週末很忙。差人找我問話,做了筆錄,還幫媽媽去迦南堂買了新的佛龕返來。大大小小的菩薩,擺了一桌。媽媽本來想要說我幾句,但看我神采很差,隻得安撫我:“要不就和單位請個假,我們去廟裡找師公衝一衝?”
“我不想死,我才二十四歲。”
“姐姐,你的東西掉了。”
我漸漸地走近,手都在顫栗,恐怕這又會是另一場惡夢。
“你如何辦獲得?”
那邊墮入長時候的沉默。一口氣說完那麼長一段話,我的心臟怦怦直跳。本想稍作平複,但是明珊卻溫馨得有些奇特。垂垂地,呼吸變得短促,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彷彿有隻手就要從手機裡伸出來扼住我的咽喉。
“對不起啦,哈哈,可真的是太好笑了!好啦,好啦,姐姐,我錯了,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我們也來商定個暗號。算了,不消這麼費事,就當年那件事吧。隻要你和我曉得,記不起來的話,就絕對不是‘你’和‘我’了。”
盥洗台前有一麵鏡子,清楚地照出了他稀少的頭髮和我驚懼的臉。
聞聲趕來的幾小我扶住了我,轉頭看,是熟諳的叔叔伯伯。我指著盥洗台,嘴唇顫抖。
“我隻是來找你的。”王衍之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