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廢的村莊裡,戚瀟然為擒賊首,單手起劍,將《鏡花水月》劍法使得爐火純青,長久的比武後,商鱗的身上,已經有了數處劍傷。
“金剛不壞?彷彿又和我學的不太一樣。”
“嗯,兩件兵器不錯,可惜少俠隻要六品修為,苗疆深山多有賊寇,遊山玩水的路上,切要少在外人麵前展露刀劍,把穩被那些用心叵測的人盯上,會招來殺身之禍。”
聞言,商鱗眉頭舒展,悄悄思道:“我已身中噬心蠱,若隨他去了官府,他日蠱毒發作,必定一死,倒不如拚力一搏,或許能謀得活路!”
“我們···來自崑崙,一起南下,想著到中原玩耍一番。”燕小七開口答覆道。
事情得以處理,戚瀟然謹慎翼翼地拭去淩波劍上的血跡,支出鞘中,旋而回身來到李純陽二人麵前。
燕小七低聲提示,白衣劍俠麵色微變,敏捷翻開劍匣,取出了遊龍劍。
隻見商鱗且戰且退,將雙袖中的毒蛇,儘數丟了出去,而戚瀟然涓滴不避,身上金光乍現,抬手一掌,便是以璨璨金光將那些毒蛇儘數碾碎!
戚瀟然冷哼一聲, 五指輕開,淩波劍懸於半空,六合真元並與雄渾佛氣,構成一道劍之極招!
“那是當然,戚公子天賦異稟,乃是大秦境內屈指可數的劍道天賦,你們兩個細細觀戰,必定有所收成的。”一名偏將見到燕小七的臉孔神采後,立馬開口獎飾,字裡行間都是對戚瀟然的敬佩之意。
唰!
殘存劍華滾地而行,在土道上崩開無數裂縫,繼而擊破商鱗的真元防備,在他的身軀上留下一道怵目驚心的赤色劍痕!
“帶走!”
戰役結束,被釘在樹腰上的賊首,嘴角溢血,重傷昏倒,戚瀟然麵無神采地走到他身前,順手抽出淩波劍,狠惡的痛覺喚醒商鱗的認識,他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哀嚎起來。
“嗯,鄙人齊地人士,姓陸、名丹楓,師從東籬大師。”
燕小七漸漸將青年放倒,甩了甩膀子,接過了靈蛇劍,而當李純陽伸手托住那名青年的脖頸時,後者眉頭舒展,狠惡地咳嗽起來,已然復甦。
說罷,燕小七背起青年,就欲與李純陽回往石廟村,二人剛走了幾步,戚瀟然又叫住了他。
“呼,這傢夥還真是重啊。”
“可否交成朋友,與劍決無關,何況我現在是朝廷通緝的罪人,若與他訂交,恐怕會影響他的官途。”
旋即,李純陽收回目光,淡笑道:“劍是竹葉青、刀是天國刀。”
隨即,戚瀟然瞥見李純陽兩手中,一刀一劍,均是不俗之器,不由來了興趣,細細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