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力的喘氣了幾下,說道:“你彆這麼乾,你這麼做是害死他們。再說他們就算有興趣,也找不到這些螞蟻,他們找不到的。”
呆呆的看著李杜,貌覺新問道:“你真不是為了玉石礦來的?”
貌覺新用力拍著桌子道:“不,不是我,他們的死跟我冇乾係,你彆胡說!”
貌覺新剛強的梗著脖子道:“冇甚麼好說的,言儘如此,你不聽我也冇體例,但願今後你冇命的時候彆怨我。”
李杜道:“我不怨你,但之前死在得乃山上的那些人恐怕會怨你。”
事到現在,看著貌覺新的反應,李杜肯定了:“你曉得得乃山上有玉石礦?你曉得它們在那裡?但你不想讓人發明它們,是吧?你想儲存這個奧妙,誰發明瞭這個奧妙或者說誰靠近了這個奧妙,你就殺死誰?!”
李杜道:“不必,鎮長客氣了,我不是來做客的,我是來尋求答案的。”
貌覺新鬆了口氣癱坐回到床上,他喃喃道:“還好還好,爺爺說的冇錯,還好,它們不能分開蟻後太遠……”
他的老婆站在門外擔憂的看著兩人,李杜轉頭笑道:“彆多想,我們就是來會商個生物課題,你看,我還帶來了一瓶酒。”
他的話說的擲地有聲,明顯問心無愧,貌覺新頓時一愣。
李杜笑道:“明人不說暗話,是你害死他們的。”
“你彆胡說,我冇有害死任何人。”貌覺新衝動的打斷他的話,“我冇有害死任何人,是他們本身害死本身的,跟我無關!”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棕色瓶子。
李杜問道:“到底如何回事?另有這類大螞蟻是如何回事?”
李杜滑頭一笑,道:“我曉得甚麼你很清楚,不然我如何能說出這些話來?固然我不是很清楚你是如何害死他們的……”
“找不到就漸漸找,漫山遍野的找,說不準還會發明得乃山上傳說中的玉石礦呢。”李杜笑道。
貌覺新說道:“我不曉得我不曉得,我現在很心煩,你彆來問我了,我甚麼都不曉得,你還是走吧!”
貌覺新說道:“他們會信嗎?”
進屋以後,李杜打量小屋,內裡簡樸潔淨,隻要一張床和一個桌子,此中桌子上放了個大箱子,彆的再冇有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