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兩小我隻是拌嘴罷了。
“好,那就明天上午,直接到我的辦公室來。”
寫了一堆後拍照發到了朋友圈,留言道:“過年了,寫點春聯感激一下朋友們的支撐,有需求的點讚或私聊,送貨上門。”
他跟程琳的聯絡一向冇斷,就像淺顯的老朋友一樣,彷彿之前那段長久的愛情底子不存在普通,乃至於他在跟程琳談天的時候內心幾近冇有甚麼顛簸,隻是略微有些遺憾。
為了那麼點錢去冒死,跟他的打算嚴峻相違背,他但是籌算在過年之前好好療養幾天的。
徐景行回家的路上順帶著買了些年貨,回家後冇有持續做木雕,而是寫了些春聯。
“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你明天偶然候嗎?”
徐景行聽了也有些蠢蠢欲動,想趕在過年之前去市場上撈一筆。但明智奉告他,冇阿誰需求,並且間隔過年另有不到一週的時候,他去了估計也賺不了多少錢,彆的他手裡也冇有存貨,就算這幾天裡每天不睡覺的做雕件,也做不了太多。
午餐很豐厚,畢竟過年了,家家戶戶最不缺的就是好吃的,楊柳說現在的人兜裡都有錢了,想想也真是如此,跟二十年前比一比就曉得了,阿誰時候過年真的跟過年一樣,能吃點雞鴨魚肉就是過年了,現在呢,每天這麼吃都冇題目。
可這才疇昔半年的時候,他已經不把那些錢放在內心了,的確有點不成思議。
“那就好,如果偶然候的話來病院做個全套查抄吧,來之前提前給我打電話。”
摸索著探聽了兩句,老楊公然喜不自勝的爆出了本身的支出,遵循老楊的說法,進入臘月這二十幾天裡,他淨賺了六萬多,此中有一小半是用徐景行的雕件賺的。
以是老楊能放下買賣跑返來,自能申明這傢夥確切是很擔憂他的寶貝女兒被徐景行給如何了。
“冇題目,那明天捎帶把春聯給你帶疇昔,對了,對春內的內容和字體有要求冇?”
是個不錯的主張,他跟mm之前連島城都冇分開過,趁著過年出去開辟一下眼界也挺好。但想到mm的環境,他暗歎一聲,笑道:“還是算了,等今後再說吧,大過年的不著家有點不風俗。”
“多歇息,前段時候你可熬的很凶的。”
徐景行則嘿嘿笑道:“老楊同道,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連點好吃的都捨不得,真夠吝嗇的。”
他可不肯意帶著mm冒那種險。
不到半個小時,他收到了十好幾個讚,也有很多私聊資訊,都是求春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