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就是你個小兔崽子在吠啊?麻辣個把子,吠的那麼大聲,還覺得多牛逼呢。”胖豬罵著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衣領。
等我醒來,我發明本身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機才發明此時已經是第二天。
我撓了撓頭,感受臉有點燙,“阿誰……我想問下柳妍妍在嗎?”
無法之下我隻好把他的放大鏡對準裂縫,“就是這兒。”
穿好衣服,我決定再去那家髮廊一趟。
……
揣妙手機,我內心很不是滋味,不過不是因為拖黑憨子,而是因為柳妍妍。
打眼是指看走眼,把假貨當作真的,或是把真品看錯當作假貨,普通都是不如何熟行的人纔會打眼。
不一會,房間裡便傳出了那種隻要在小島大片裡才氣聽到的女孩叫喚聲……
下床後,我踮著腳謹慎翼翼的走到我爸房間牆邊,以最小的行動伸頭朝內裡看,幸虧他已經出門,我才鬆了口氣。
“我現在已經能夠肯定柳妍妍在髮廊做洗頭妹了,你是轉賬還是給現金?”憨子說。
“是嗎?莫非你在撒尿?哈哈,莫非你撒尿還要用兩隻手?”憨子調笑道,語氣仍然很賤。
胖豬說完推了我一把就走了,隻留下捏緊拳頭的我。
我爸見男人承諾了,便回身去內間拿錢。
“那你說說你出來都乾嗎了?啊?”我爸不悅道。
“冇有啊,我們這兒隻要薇薇、紅紅、雪雪。小弟弟你是不是找錯處所了?”短裙姐說。
“去你妹額……”聽到憨子要錢,我當場就難堪了。
“唷,真不巧啊,她呀,剛陪客人出來了。”皮褲姐笑道。
“老子說的就是你,你特孃的從速放開柳妍妍,給老子出來!”我痛罵。
“當然了,你那麼小,怎能體味我這類大爺的無法?我不消兩隻手底子扶不住啊!”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五百這麼多?”我俄然感受本身好牛逼,“那你是不是應當表示表示?”
這還冇完,他拉我靠近後另一隻手一拳就打在我眼睛上,打的我暈乎乎的……
瘦子見我倒在了地上,拍了鼓掌,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就又進了阿誰房間。
看著不斷彈出的資訊,我腦海裡立即冒出兩個字:拖黑!
“不要啊……”我愁悶死了,冇法設想打我的胖豬壓在柳妍妍身上的畫麵,更冇法設想阿誰渾身高低披髮著芳華活力的柳妍妍會淪為……
“如何了?”我爸迷惑的回身。
我爸盯著看了幾秒才發明題目,“這……真的有裂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