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他們惶恐失措地拜彆,我感覺有些可惜。這些雲團很好戳,戳起來軟綿綿的。
快速一口老氣岔在心頭,自作孽啊自作孽。我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來,道:“師父你聽,元君又講疇昔一大截了。噯,真可惜。”
說著我見牆邊蹲著的雲團甚為不幸,欲上前安撫安撫他們。哪知我才往前走了一步,雲團動亂不堪,死活要去撞牆。
不過我最歡樂的是這北極天宮裡的雲團兒。
要死君道:“玄靈鬥姆元君座下的祥雲,幾萬年感染高深的道佛之氣,天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此時又一雲團飛過。我再戳了一戳。
他這話我非常不愛聽,我道:“我不過是嚐嚐他們的嗔叫是否男女有致,隻稍稍戳捏了一把,那裡是揩油了。”
我儘力平靜了下,不能先自亂了陣腳,遂找了個話頭,與他酬酢道:“啊呀,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神君彆來無恙罷。噯對了,前次被你拎歸去的那隻鼠妖如何了?”
我聞聲昂首一看,當場混亂不堪。
我乾笑兩聲,道:“要死……哦堯司神君,真、真是巧。”真是那裡熱烈你往那裡湊,也不嫌累得慌麼,這北極天宮總不會有個藥園子罷。
我亦跟著歡樂起來,趁著再一雲團自我身邊飛過之際,伸手戳了戳它。哪知它竟嗯哼了一聲,快速從我麵前溜過,我被嚇得不輕。
出了法會的場子,我鬆了口氣。
我心一橫,直截了當問:“你就直說罷,想曉得這些何為?”
師父俄然淺淺出聲,嚇了我一跳,道:“弦兒但是聽累了?”
若再不尋個來由出來,我坐在內裡就將近入夢了。講法的在上麵滾滾不斷,聽法的卻鄙人麵鬨打盹,想來這如何都不大好。
要死君悠哉道:“隻準倚弦小仙友來這裡聽佛法就不準本仙君過來聽?”他閃身又擋在了我的麵前,道:“你再疇昔,他們怕是要被你嚇得不成形狀了。”
我內心翻滾了一陣,才悶悶道了聲:“無涯境。”讓統統的費事禍害都衝東華抽風貨去罷,我已替他下凡又是除瘟疫又是捉惡鬼的,就算我如此說他亦萬不能再以此來威脅我。
要死君聞言手指鬆了些,哼聲道:“自前次彆離後,本仙君去無涯境未尋得你,東華也絕口不提你地點。現在你便誠懇奉告本仙君,你到底師承那邊修行於那邊?”
要死君臉刷地一下黑了。
師父看了看場子,挑眉道:“我們倒是晚來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