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這世上另有東華帝君不能處理的事情需求徒弟幫手?莫不是要兵戈了?
可走著不久,天就黑了。
我點點頭,衝大師兄欣喜地笑笑:“和明白人說話就是不吃力。我辦事你放心。對了,大師兄此次若攜哪個閨女共赴巫山的話,莫要健忘多播種幾個崽。”
我大驚,忙抱緊了懷裡的兔子,道:“朋友莫不是想全要?!”
他倒是挑了挑眉頭,戲謔道:“兩隻?”他這一說話,聲音好聽得緊。
他與我道:“小師妹莫擔憂,此番你我同往人間滿是徒弟的意義。”
可還不待我說話,小哥倒是先說話了:“就你一小我麼,在這荒山野嶺的。”
莫不是小哥指的就是那瘟疫?此人死入循環是普通事,但也不免讓凡民氣生絕望和驚駭。我遂出言安撫道:“小哥莫怕,待明日我進城去了,或許另有一線轉機。”
大師兄忙叫道:“成交!”
遂我瞅著春意盎然的大師兄,內心窪涼,道:“大師兄,如果歸去我被徒弟打斷了雙腿,你也有份。”
(四)
這話我有些不大愛聽,師兄妹之間本就應當相親相愛,如何能說是趁火打劫。我也是至心想幫幫大師兄。
我一愣,如果普通凡人聽我這語氣大略會道,我一個女人家不諳世事大言不慚,又不是甚麼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如何尋求那一線轉機?的確是神經病!
我斂了斂心神,道:“大師兄說得極是。”
哦,恰好。本神仙能夠先體味瘟疫病情。
大師兄反問我:“昨日東華帝君來了我們崑崙山,小師妹真覺得他是抽風來的?”
大師兄笑得非常欣喜,道:“小師妹公然資質聰慧。徒弟說了,小師妹剛升小仙不久,需來人間普度眾生一把,方纔算功德美滿。此次下凡驅瘟疫,權當是徒弟給小師妹的一個將功贖罪的機遇。”
我弱弱與大師兄道:“瘟疫甚麼的,還是冇有崑崙山的崖洞知心。”
聽大師兄說,這兒離城裡不過戔戔幾裡路。
我一怔,啊哈,烤兔子冇了。本來這是一隻要仆人的兔子。
大師兄挑唇一笑:“這就對了。”隨之他再捏了個決,加快了我們二人的路程。
好說你個奶奶的。
看他如此糾結的婆婆媽媽的模樣,大略是捨不得分開我。
因而我非常暖和非常善解人意地對大師兄道:“大師兄你有你的難處,我瞭解,也想幫上甚麼忙。如許吧,恰好小師妹我在崑崙山刷了七萬年的茅房,現在正想換換環境轉到大師兄你打理的桃林裡去,你看這事兒——要如何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