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問得莫名其妙,想了一會兒,才認識到他是問我之前看到的關於先祖回想的幻景。
見那俞休俄然感喟,我對之前產生的統統更獵奇了。想起之前俄然發揮出的笛劍,我下認識看了看捏在手裡的玉笛。這一看,卻把我嚇了一跳。
跟動手中笛劍更加淩厲,我的心也隨之鋒利起來。固然我是個女生,但在揮劍的時候卻冇有涓滴的躊躇和驚駭。那一刻,我彷彿變成了先祖,變成了阿誰退儘妖邪的玉笛孺子。
隻見那蛙遊魂深吸一口氣,然後大嚎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林間,我也被那叫聲弄得心神迷亂,五臟逆血。
那傢夥張口大吸的時候,這樹林便颳起了強大的妖風,風勁之強,竟是讓我們三個都有些站不穩。為了穩住腳下,我們便有力禁止那傢夥吞鬼續命。
我後退幾步,避開那些人的進犯,並順勢轉頭看去,卻瞥見有無數條鎖鏈不曉得從那裡冒出來,竟然直接將哥哥和俞休纏住。我剛想去幫他們,卻瞥見兩條鎖鏈直接貫穿了哥哥的腦袋。
俞休將我接住,眼神有些龐大,開口就問我:“你......回想起了多少?”
哥哥和俞休也很共同,哥哥先脫手,一腳踢疇昔卻撲了個空。蛤蟆行動矯捷,前後躲開了我的劍和哥哥的踢腿,但因為兩次極限閃避的行動,當俞休的斧子劈疇當年,蛤蟆再也閃不掉了。
等我們腳下穩住,那傢夥已經依托吃下的幽靈,規複了之前收到的大部分創傷。唯獨那根被我笛劍砍斷的舌頭,不知為甚麼,冇有規複
那吼聲實在可駭,我中間的哥哥和俞休竟然也被這呼嘯聲壓住了,心神迷亂,冇法反擊。
可我的後背畢竟冇有碰到空中,而是碰到了俞休的臂膀。
“臭蛤蟆,受死!”渾厚剛猛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慌亂當中,我將靈氣從玉笛上收回,凝於口中,吹響廣陵散。我的笛聲和那蛤蟆的呼嘯在氛圍中正麵比武,一時候不分伯仲。但這類製衡,已經大大減弱了蛤蟆呼嘯的影響力。
如許的氣象讓我非常費解,但是,更讓我費解的事情還在前麵。
“白......白清閒!”蛙遊魂麵露懼色,“不成能,我明顯已經用陰氣壓住你的神魂,你如何還能附身在這小丫頭身上?”
“想不到......三百年後......我還是輸給了你。”蛙遊魂已經被我支解,可腦袋還在說話,“白......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