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這是甚麼料子做的?如何這般都雅啊?”
宣氏笑著道:“挺好的。我們買了兩個鋪子一個賣香燭紙錢,一個賣油鹽醬醋茶等雜貨,賺的錢未幾但也夠一家人的嚼用。”
“那就好,那就好。”顧老夫人問道:“那孩子們呢?我記得珍珍比清舒還大四歲,應當已經嫁人了吧?”
顧和光看到安安的時候,不由愣住了。無他,安安的模樣與顧老太爺有四五像。
安安說道:“二舅跟二舅母看起來倒不是甚麼難相處的人。”
顧老夫人說道:“你幾位堂舅跟舅母都不錯,就是你二外婆跟三外婆……”
說到這裡她不由地搖了點頭,冇持續說下去了。
安安一下就明白了:“就是過繼到大房的那位的親大哥?”
宣氏在看到安安的時也被震驚到的,其他,安安穿戴得太好了。
這麼說算起來也冇弊端,可如蝶聽著就感覺怪怪的。
顧和光說道:“伯母,明日可偶然候?我想請你到家裡吃頓飯。”
祁向笛有官職在身不能隨便走動,但祁夫人跟宗氏得了動靜必定會急著趕返來。
顧老夫人雖膩煩顧老三伉儷,但對顧和光伉儷卻冇惡感。特彆是宣氏,是個很聰明的人。
感慨了兩句,顧老夫人問道:“你們現在如何樣?可還好?”
練了小半個時候,如蝶出去講道:“女人,有客人上門,老夫人讓你去見客。”
說完,安安朝著兩人福了一禮:“安安見過二舅、二舅母。”
老夫人想了下也冇想出來:“安安,你這衣裙是甚麼料子做的?”
宣氏笑著說道:“想你剛出世的時候才巴掌大了,轉眼就成亭亭玉立的大女人。”
換了一身衣裳,安安才疇昔。
安安午覺起來,冇事可做就練起了字。她雖冇清舒那般刻苦,但字還是下過工夫的,一手字寫得也還不錯。
安安並不在乎顧家人這些是好是壞,歸正她今後又不回平洲。顧家的品德性再差,與她也冇甚麼乾係。
想到這裡顧老夫人不由有些可惜,前兩個月祁夫人還在信裡說祁向笛來歲考覈後很能夠會往上升一級。若祁老夫人冇了那他就要丁憂,並且因為是長孫得丁憂三年。彆的祁老也這麼大年事,要去了又得丁憂三年。想想,她都為向笛憂愁。
如果當年大伯冇俄然疾病去,他們顧家也不會式微成現在這個模樣。
如蝶點頭說道:“不是,我問了下花媽媽,是顧家三房的顧和光帶著他媳婦過來拜見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