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瑩一貫嬌縱,也是看在林承鈺麵上她壓抑脾氣。現在被清舒指著鼻子罵,她哪還忍得住。
清舒嗤笑一聲,指著崔雪瑩說道:“接我來都城?我不過是買些筆墨紙硯,她都捨不得偷偷跑開。我要來都城現在隻怕成了給你們端茶倒水的丫環,哪另有書念另有機遇考文華堂,”
顧老太太讓趙德留在都城,就是防備著林承鈺。林家的人都是喂不飽的白眼狼,看到這些財產豈會不動心機。不過趙德不但有城府手腕也油滑,倒也不怕林承鈺算計。
杜詩雅氣呼呼地走了。
林承鈺哪能不曉得崔雪瑩的心機,特地說道:“我隻悔怨當日不該同意這門婚事。”
林承鈺回過神來講道:“清舒,雖你外祖母有些錢。但坐吃山空,你今後還是要節流一些才行。”
杜詩雅聞言黑著臉說道:“你若不肯教我就算了。”
清舒看了那題目很驚奇地問道:“這麼簡樸的題目你都不會?你常日在書院乾嗎,混日子嗎?”
她是不想做這冤大頭,以是就藉口買緞子帶著杜詩雅走開了。冇想到清舒終究還是買了那麼多東西。
清舒不甘逞強地吼了一聲:“我娘好端端在雷州,可冇在這裡。”
“好。”
林承鈺苦笑道:“顧老太太一向不信賴我,說我是為錢娶的清舒她娘。以是,哪怕結婚今後也防著我。”
聽到花了兩百多兩,崔雪瑩一臉猜疑地看向林承鈺:“你哪來那麼多錢?”
杜詩雅感覺這話很刺耳:“誰偷偷跑開?我們是去隔壁買緞子。”
崔雪瑩紅著眼眶說道:“那你現在是不是很悔怨?如果冇有和離,顧家的傢俬可都是你的。”
清舒連崔雪瑩都不承認,又豈會認甚麼崔家。並且,去了崔家十有八九要見到崔建柏:“我娘姓顧,不姓崔。”
林承鈺見清舒竟然敢不聽她的話,頓時惱了:“你唸了那麼多年書,連孝道都不曉得?”
林承鈺內心在滴血。如果他冇跟顧嫻和離顧家的錢都是他的。而顧嫻向來不將財帛放在心上,家裡的錢任他支用。不像崔雪瑩將錢都攥手裡,對他盤問得很嚴。
頓了下,他又加了一句:“清舒她孃的嫁奩,合起來也就三四千兩。”
丫環在門外聽著屋子裡傳出來的嬌喘聲都麵紅耳赤的。老爺跟太太恩愛是功德,但白日裡做這事,還是怪讓人難為情的。
林承鈺見清舒竟然頂撞她,大怒:“我如何對你不聞不問了,派人去接你是你本身死活不肯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