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抱著賬簿進了書房,世子坐在椅子裡正寫字。
一顆腐女之心升騰起來。
這也不怪她,她是女子,在這年代本就該大字不識一蘿,萬幸唸了點書,卻不幸在還不大的時候,全族被開罪抄家,真冇學到多少。
世子最後一筆掃尾,放下筆,從椅子裡起家走了疇昔。
兩個男人睡一處,並且阿誰世子長得跟個病西施一樣,這不得不讓人思疑此中有事情。
“要不然就將你降為三等丫環,如許你喜好做多少粗使的活計,也冇人說了。”
林清姝身為人質,本來能夠甚麼都不做,現在既然要安排她點事,天然要加錢給她。
林清姝點頭。你若問她山中那些野獸,她倒是曉得很多,但對神都城中的朱紫,她幾近就是白紙。
第二天,管家主動找到林清姝,要她幫著看賬簿。
因為她們的插手,廚房很快就完成了任務。
這年初,能識字的已經不算多,能算賬的就更未幾。
管家把椅子抬到世子跟前,世子坐下,一頁頁翻,一本本看,最後竟冇發明一點錯處。
拿起最上麵的那本賬簿順著翻,看到有錯處被紅筆勾出來,又有個紅色的數寫著。
世子心中冷靜算了一下,發明紅色數字的確是對的,便翻下一頁。
世子笑了笑:“真是個好苗子,今後對賬簿都讓她來。”
世子第一次見她肯這般低頭,有些不測。
林清姝不在乎多乾點體力活,這是練武之人必修的功課,但現在不是乾活的題目,而是世子爺的顏麵題目。
實在她一向看不透世子爺,因為這朱紫,情感向來不露於麵上。
林清姝隻得站鄙人首等著叮嚀。她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穿的是小蘭的粗布衣,站在書房中,非常違和。
林清姝愣了愣問:“房間能給我留著嗎?小蘭能給我留著嗎?出府的腰牌能給我留著嗎?”
真是奇特的人。
“你說,我這院子的一等丫環,能借給他們乾粗使活計嗎?”世子腔調陡峭,彷彿就是問了句“你吃了嗎?”一樣平常。
掌勺的事情天然不消林清姝,她打打動手,但因為她速率太快,打雜的活計冇多少,灶上的廚子反而忙得不成開交。
秋葉識字也曉得算學,但她懂的是一百以內的加減,超越一百,她不太會。
“是裕王爺。”小蘭一臉鎮靜的八卦。小蘭自從進了國公府,針線工夫漸長,八卦之心也跟著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