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鬨,萬一它真當本身叫金剛呢?”謝銘看不下去了,這名字忒刺耳。想想厲驁起名的程度,狸三兒、小黃毛、小綠尖兒的,多一個土掉渣的叫金剛的鸚鵡彷彿完整不料外。
“家裡能養嗎?現在林業那邊查得挺嚴的...”這隻鸚鵡被丟棄彷彿就是這個啟事,他們如果被查的話,一點手續都冇有,估計也要被罰款充公。
但是目前另有一個題目。
驅車回家後,三個敏感的小妖怪一下就發明家裡來了新成員。
上麵配有腳環,不過謝銘冇用。
厲驁抬眼望天,彷彿方纔喊“金剛”的不是他。
埋冇在暗處的狸三兒眼睛都瞪直了,它還冇從嫂子手上吃過東西呢!這新來的好不要臉,等厲哥返來了它必然要告狀!拔光它的扁毛!
養個鳥搞這麼大陣仗,連障眼法都使上了。
謝銘則在家裡找了個一次性的杯子,先給鸚鵡添了點水,又切了小半個香蕉餵它。
新來的這隻冇做過崗前培訓,還不曉得端方呢。
既然已經決定養了,端方就得先定好。
還能如何樣呢?家裡那三隻都是他帶歸去的,冇事理謝銘想養一隻就不可。
“憑甚麼我教?”厲驁不歡暢的懟他:“誰養的誰教去,小綠尖兒幾個都是我賣力的,這個是你的,你教。”
謝銘出去一天了,但是家裡的三隻把本身照顧的極好。特彆是狸三兒阿誰機警鬼,拿爪子開了貓糧又刨出來幾顆蛋,順帶把小黃毛的倉鼠糧也分了出來,三隻一點不消操心,早把本身餵飽了。
難怪撒嬌賣萌的想找個窩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