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冥銳卻將目光凝在柱子前麵的身影上...寧欣,雖是隔著遠,但他曉得那道淺淺的身影就是寧欣!
馬總管奉承的笑道:“主子看他在內裡跪著挺不幸的,他長得渾厚,主子心軟,動了憐憫之心,主子曉得萬歲一準見他。“
天子笑罵:“憐憫之心?得了,彆逗朕笑了。”
俄然他聽到一陣喧華聲,李冥銳昂首一看,不遠處的宮殿前,見過幾麵的長樂公主站在高高台階上,長樂公主很有氣勢,如同盛開的燦豔牡丹普通鮮豔冷傲。
李冥銳眼角餘光瞄了一上馬總管,此人...彷彿對他不錯呢。
“陛下,燕國公上了乞骸骨的摺子。”
至於傳聞中李冥銳父親貪墨的銀子,在天子看來,純屬於無稽之談!
“本公主是皇後嫡女,你算是甚麼東西?”長樂公主嘲笑:“你再找母後教唆是非,本公首要你的腦袋!賢妃毫不會為了你,同本公主不睦。”
彆管朝中的大臣或者清流內心如何瞧不起寺人寺人,在馬總管麵前,任誰都得笑容相迎,即便是首輔對馬總管都很客氣。
長樂公主厲聲道:“來人,將蕭歡打出皇宮去!打出去!”
“燕國公的二弟在宮外候旨,說是代替兄長伸謝陛下恩情。”
骨節清楚的手指沿著茶杯紋絡挪動,看著清茶,天子感喟道:“他運氣實在不好,本是王謝後輩卻長在茹毛飲血的韓地,一旦旁人曉得他是誰的兒子,李冥銳的費事大了!”
“臣...”畢竟讀了十幾年的書,李冥銳有了一絲的躊躇,寧欣必然會指責他,可讓他眼看著寧欣陷在後宮,他又做不到,“科舉為官也好,近衛也罷,都是為陛下儘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