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見有人彈劾燕國公世子,也有二十多位官吏站出來附議。
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上至首輔內閣,下到靠近金殿門邊的官吏,他們齊齊的向皇上請罪,接受著皇上的怒罵和肝火,誰都曉得此次的事情必定會導致一群人丟官……
天子拍著龍椅的扶手,“五城兵馬司掌印都督……你們不感覺該同朕解釋一下,為何你們被李冥銳打得鼻青臉腫?是他太無能,還是你們太無能?”
“你的意義是說朕為亡國之君?”
“臣謝主隆恩。“
燕國公上完了香,對老管家說:“本日銳兒立名,今晚加菜。”
總不會用燕國公世子在外打天下,天子在都城偷了燕國公世子夫人……不對,世子夫人也是個不好惹的,即便皇上想弄上手,隻怕也不輕易。
“兄弟,行啊。”
“夫人正病著……”
可因為祖訓,皇上應當不會等閒的變更神機營,另有便是燕國公世子能文能武,將他留在都城,實在是有點華侈他的才調。
以無能無用為藉口,皇上能夠完整的將都城洗濯一遍,內閣那群大學士會對皇上的洗濯保持沉默。
“不過是兩千人,竟然將都城攪和的天翻地覆,朕實在不知平時你們向朕說,都城固若金湯從何而來?全部都城都快被李冥銳衝散了!”
固然他們的官職不高,但他們合在一處,還是很有氣勢的,一時之間金殿儘是對李冥銳妄為的斥責!
公然,天子道:“你行事固然是朕默許的,然破壞了民居。朕罰你三年的俸祿,以安百姓之心。”
他的聲音彷彿震得金鑾殿抖三抖。
燕國公府固然窮,但李冥銳是不缺銀子用的,有個有百萬家資的老婆,皇上便是一輩子不給李冥銳俸祿,他也餓不死。
平王世子一如既往的靠近李冥銳,在他肩頭重重的砸了一拳,“冇想到你本領不小,此次又掀掉了將儘三十位大小官員的官帽……就算是首輔閣臣都得上請罪的摺子,你才入朝為官幾年?”
坐在龍椅上的天子對滿朝文武吼怒,“廢料!朕竟然養了一群的廢料!”
李冥銳躬身請罪,“臣本日為確保實在,實在傷了一些百姓,臣甘心受陛下懲罰,隻要大唐都城固若金湯,皇上如何罰臣,臣都毫無牢騷。”
金殿上,百官齊聚,勳貴中隻貧乏在府邸裡養病的齊王,皇上特許齊王能夠不上朝。
很多人將痛恨憤怒的目光投向跪在金鑾殿中間的李冥銳,不是他領人打擊都城,他們怎會被皇上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