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壓下了慾望,直起家子,眷戀不捨的目光遊走在蕭歡的嬌軀上,“小妖精,等老爺辦完事兒再整治你。”
二老爺自嘲的一笑,“你們一個個既然如此理直氣壯,還來尋我何為?儘管同大哥說去,大哥發話,冇準你們能從侄兒媳婦手上分得銀子。”
煞神伉儷,吵嘴雙煞,固然因為寧欣的強勢讓他們這群燕國公府出去的人倍感有麵子,不似疇昔落魄,然在都城他們行事冇有之前肆意了,經常連酒坊的門都進不去。
”老爺,閒事要緊。”
蕭歡不放心的叮嚀,送走了二老爺後,繫好衣釦,抿了抿略顯混亂的髮鬢,“走,我們去給太太存候去。”
寧欣眸色暗淡了下來,如果他到了都城,獨一能有本錢同他比武的人是齊王……寧欣好不輕易攢下的人手不敷他塞牙縫的。
“她吃肉,我們也得有口湯喝呀。”
蕭歡幫二老爺清算衣衫,吐氣如蘭,“妾是老爺的,您想如何就如何……您都安排安妥了?用不消妾給宮裡送個動靜?”
……
“二哥,您老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世子夫人將屬於國公府的銀子收進自家口袋啊。”
”嗯。“
“二哥。”
寧欣問道:“二房可有動靜?”
不知從甚麼時候起,都城傳播著一則動靜,寧欣是生不出的,燕國公府親眷們都堅信寧欣冇法有孕。
蕭歡眼底閃過鎮靜,她曾經想過勾引李冥銳給寧欣一記重擊,可李冥銳不解風情,對平凡人呆板木納,他實在很無趣。
她這幅模樣去見二太太,天然讓二太太生了一肚子的氣。
“妾隻曉得既然給了老爺,妾就是您的人……妾天然想著老爺多疼妾。”
強壓著心頭的肝火,二太太眼不見為淨將蕭歡打發走。
他們呼啦啦的跪倒一片,抱著燕國公的腿苦求,“家屬的昌隆哪能光靠世子一人?他也需求幫手呀,家裡的後輩不能為官,不能出神機營,如何幫世子?國公府怎能昌隆?”
“她還敢清算我們?我們可都是她的長輩……”
抱琴給報信的人奉上了銀子,送走了歡天喜地的告發者,走進屋裡後,說道:”三太太是報恩?還是提早向您賣好?”
蕭歡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彷彿打了一場敗仗普通回到本身屋中,二太太就算是不對她生機,她還是能在二老爺麵前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