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大將手臂搭在賢妃安設好的軟枕上,玩味的說道:“寧欣,你先給朕好好的摸摸脈!”
寧欣方纔說得那番獎飾奉迎的話,太後是信賴的。
寧欣唇邊掛著淡淡的淺笑,“冇有您宣召,臣婦怎敢冒然入宮拜見您?臣婦一向在宮外遙祝太後孃娘福壽綿長。”
“見過陛下。”
天子癡迷般的賞識著寧欣緋紅的臉頰,她清雅如睡蓮的美態讓他慾望大動,含混調戲的滋味比真的到寧欣還讓他愉悅。
被親生兒子痛恨仇視的滋味,太後不想再咀嚼了,既然皇上喜好這一口,太後即便顧及著寧欣的本事冇法在背後推波助瀾,可她也不會明著禁止天子。
“臣婦說得是至心話,誰來了臣婦都敢這麼說。”
“朕一不消藥,二也會讓太醫看過,三來她學了醫術便不會過量的在乎繁文縟節。”
“母後,寧欣現在是朕臣子的夫人,並非朕的妃嬪,何況朕信賴寧家的忠君,她怎會因爭寵而害朕?”
“你同燕國公世子新婚,成了世子夫人,你不是得了誥命冊封?”太後馴良的笑道:“有甚麼事大可遞牌子入宮,你脾氣活潑,嘴又甜,哀家見你表情也會好上一些。”
賢妃既然將寧欣叫進宮來,證明皇上並冇有健忘寧欣!
齊王妃忍不住瞄了寧欣一眼,如許的女子才真真隻是天上有……任何女人都是有妒忌心的,寧欣能夠毫無妒意的至心嘉獎不如本身的女子。
天子到慈寧宮就是為了寧欣……見齊王妃隻是趁便,他固然想給齊王一個畢生難忘且洗刷不掉的‘經驗’,但他對齊王妃興趣不大,並且他自傲齊王翻不颳風波來。
齊王府,齊王冇有來的握筆的手一顫,一滴墨汁暈開了紙張……王妃?還是她?齊王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如果她的話,皇上是找死呢。
齊王妃回道:“是呢,好的都被您給皇上挑走了。”
寧欣向淡然安好的齊王妃眨了眨眼睛,“山中無老虎,猴子成大王,正因為才色雙絕的王謝貴女入宮,臣婦和齊王妃才氣以蒲柳之姿顯出幾分的才名來。”
寧欣愣住了口,伴同齊王妃起家,冷靜的站立在一旁,天子竟然追到慈寧宮來了?他還要不要臉?
寧欣昂首淡淡一笑,“既是陛下信賴臣婦,臣婦情願為您按診脈,按摩。”
齊王妃咬了咬嘴唇,寧肯死,她也不能讓皇上靠近她一步,齊王……偉岸不凡,風韻卓絕的他,理應坐在皇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