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欣感受下身披髮著淡淡的藥香,他給本身上得藥?身上重重的吻痕也都塗上了一層淡淡的藥膏……是他!寧欣固然明天累得不開眼,但如果不是他的話……寧欣不會等閒讓旁人靠近。
“ 世子爺給夫人上過藥後,便要了涼水……”
讓抱琴將最後一隻步搖給他,李冥銳親身插在了寧欣的髮鬢上,“欣兒。”
李冥銳擦拭額頭的汗水,大步走進寧欣,從鏡子裡看出寧欣眉宇間的思路很重,李冥銳甩開了練武穿的緊身衣,“寧欣,不消擔憂,統統交給我!”
虧著寧欣是世子夫人,如果換了侍妾……明天燕國公世子頭上就很多一頂縱情女色的帽子。
李冥銳梳洗結束,穿上一件寶藍色杭綢直綴,腰間掛著一枚雕虎嘯的羊脂白玉玉佩,站在寧欣麵前,他眼底再一次閃過冷傲之色。
”不管你想甚麼,統統都交給我!“
她從冇感受雙腿這般有力,捶了捶後背,寧欣想著本身是不是太嬌慣李冥銳了?如果將男人慣成了不懂的珍惜的人,哪怕阿誰男人是她的丈夫,這也不是甚麼功德。
“練拳豈不是得遲誤?”
“嗯?”
她耳邊彷彿還迴盪著他降落的安撫,彆怕,是我!欣兒……
寧欣嘴角勾了勾,道:“我最恨肩挑這點了,她呀心大著呢,可不見得會安享暮年,不過,她想玩一玩的話,我自會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