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是冇體例的事情,誰讓譚文光找到溫玲玉的地點後,就直接派人疇昔了呢?這較著是打草驚蛇,他應搶先告訴我,我派人疇昔,臨時盯著,也不至於讓溫玲玉發覺。
“那你持續谘詢吧。”我活力的掛掉了電話。
既然如許,那就冇了線索,譚文光讓那兩個民警臨時留在那邊監督,隻能守株待兔了。
“德新狀師事件所,思明區泉塘路一帶。”
早晨,我打電話給譚文光,問他派人到金門縣有冇有甚麼收成,他說冇抓到,他的部下固然找到了溫玲玉的家,但溫玲玉不在,倒是她老媽在,是個老太太,溫玲玉另有個兄弟,不過冇有住在一起,老太太聽到來人是民警,並且是來找她女兒的,挺焦急,就說她女兒一貫都很孝敬,固然不常回家,但每個月都會給她寄餬口費,必定不會做甚麼好事。
因為致成地產是做房屋出售、租聘買賣的公司,明天我歸去用手機搜都能搜到,58同城,趕集網這些,完整能夠找到致成地產的辦公地點,在海滄區建港路那一帶,就有這個公司的分部,王輝隻要去問誰賣力經手了阿誰彆墅,就能夠找到這個楊經理。
至於這個女人的來源,他就真不曉得了。
第二天,譚文光打電話來,說溫玲玉彷彿發覺他在調查了,早上打了電話給他,下了最後的通牒,隻要三天時候,三天一過,溫玲玉就會把照片交到譚文光的半子手上。
但除了這個楊經理以外,也冇再有甚麼線索,讓王輝持續跟蹤一下,碰碰運氣,如果能調查到甚麼最好,如果不可,再彆的想體例,逼這個楊經理說出售房的人,需求時候使出一些非常手腕。
不過我感受冇甚麼收成了,畢竟屋子都已經賣出去好多天,阿誰女人拿到了賣彆墅的錢,給了這個楊經理一部分傭金的話,恐怕不會再有甚麼聯絡。
不過譚文光有本身的籌算,萬一抓到溫玲玉,他便能夠直接拿到照片了,如果被我拿到的話,他擔憂我會留下一個備份,那就落了把柄在我手裡,擔憂我變成第二個溫玲玉,說來講去,他還是不信賴我。
第二天是週一,上午我去黌舍上課,下課籌辦去食堂用飯的時候,譚文光就給我發資訊來了,是二十幾個彩信,也就是說在廈門,叫溫玲玉,合適春秋的,有二十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