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地歎了一聲,“不過一個宗子嫡孫的名號,楊氏盯著倒也還說得疇昔,其他四房的人……連裴相的姨娘都有將手伸過來,這的確也太離譜了些。”
明萱卻搖了點頭,“你家爺的處境奧妙,便是我誠懇要與他們交好,他們亦是會難堪我的,何況我要打發走他們的眼線?漸漸地將哪些婆子丫頭髮賣了,倒還不如一棍子將人全攆走,陣容作得大一些,也好叫他們曉得,我不是那樣輕易欺負的人,總有些膽量小的會被嚇退吧?”
楊鐸皺了皺眉,“那夥盜匪曉得你的身份嗎?”
楊氏忙搖了點頭,“天然不知,平素與他們會晤的。都是桂嬤嬤的孃家侄子桂圓,改了妝的,那些人不曉得他身份。可如果將這些年來。他們接到的任務串起來,恐怕……恐怕不免也要讓人思疑到我身上來。”
長庚躬了躬身,又問道,“那花影和月蝶?”
楊氏內心恨得差點要將一口金牙咬碎,那夥盜匪向來好用,隻要給足錢帛,萬事便都辦得安妥,她向來都隻派親信之人假裝了前去聯絡,這些年來,多幸虧這些人才氣將手頭上一件件煩惱事措置潔淨。
楊氏鬆了口氣,咯咯笑了起來,“我問過桂圓了,他隻與阿誰為首的大個子接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