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又何嘗不是如此覺得的?
他倉猝說道,“得空的,得空的。不瞞蜜斯,我現在在鋪子上也冇甚麼差事好做,不過混吃等死,倘若我開口辭工,恐怕掌櫃的會笑出聲來,若您馳念四爺了,那我少不得便替您去西疆走那一趟,如果能將四爺帶返來更好,如果不能,也總算能曉得了他安然無事,我們再以圖將來。”
嚴嬤嬤想了想說道,“後山不歡迎外客,倒是平靜地很,蜜斯如果感覺悶,讓雪素和丹紅兩個陪著您出去逛逛也成,隻是莫要再往深處行去,那兒年久失修,常有山石墜落,恐怕會有傷害。”
她語氣微頓,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府裡這兩年都未曾派人去西疆尋過,比來正值多事之秋,侯夫人忙得腳不沾地,我想著便不必開口相求徒惹長輩煩心。如果您比來得空,能不能請您替我去一趟西疆?”
正在這時,藥廬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與錢三的會晤本該做得隱蔽,便是連祖母都要瞞著的,可方纔淨蓮堂內韓修的奇詭現身與雷霆手腕尚令她餘驚未歇,行事便不敢再不留一分餘地。倘若她在後山遇見了甚麼景況,令嚴嬤嬤曉得她的大抵行跡,總也好有個搜救的方向,便算她杯弓蛇影了,但留一條退路老是冇錯的。
她說道,“既如此,旁的我也不必多說。你且先將鋪子上的差事辭了,隨便扯談個藉口說你要回故鄉,做勢要像一些,不要令人看出馬腳,這幾日便在家裡清算清算,等我派人疇昔與你討論。”
明萱懷著滿心期盼,卻畢竟隻能對著空山幽幽長歎,她低聲呢喃,“但願能夠統統順利。”
實在昨夜之前她便已經將清冷山的地形刺探了個十之八九,後山上有一處藥廬,傳聞是擅醫的了參徒弟製藥的地點,但製藥講究時骨氣候,現在尚在暮冬,采不得新奇草藥,那藥廬便鮮少有人顛末。她與錢三商定相見的那棵巨鬆,便就離藥廬不遠,並不是甚麼傷害的地點。
錢三也不客氣,將那沉甸甸的布包拿過來搭在肩上,他語氣慎重地說道,“蜜斯存候心,錢三定不辱任務。”
錢三忙不迭點頭,“好好。”
她頓了頓,“隻是在盛京最好不要動用這些銀子,等出了都城,你再尋輛健壯的馬車,雇幾個得用的人,多買一些出門的乾糧和衣裳。我盼著你能夠早日尋著我四哥,倘如有他的動靜,還請及時傳信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