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祖母真情透露,皆是因為心疼她,她內心打動不已。
她盈盈而立,儀態萬方,髮髻上的藍寶石簪子搖擺生輝。
大年初五一大朝晨,兩架馬車便停在靜宜院門口,閣房中,明萱替裴靜宸披上厚厚的狐狸毛大氅,將他捂得嚴嚴實實,一邊又說道“本日大伯父開家宴,家裡的姐妹們都要歸去,我定是要陪在祖母身邊的,到時你可要牢記讓長庚一步不離地跟著,你的腿纔剛好,外頭天冷,昨夜又下了場雪,他們如果要踏雪賞梅,你儘管在屋子裡呆著那裡也彆去纔好。”
可裴家其他幾房可都是奪目短長的主,若說之前還隻是有幾分思疑擔憂,這留下黃衣以高朋之道相待以後,另有甚麼不明白的?老爺子的確是中了毒,遵循那日家宴時候的說法來看,恐怕是真的光陰無多了。
可誰推測這才過了多久,裴靜宸便壞了腿。
實在明萱內心倒並不感覺嫁給裴靜宸有甚麼委曲的,反而經常光榮她嫁給瞭如此一個密意又有擔負的男人,他或許處境不堪,或許身在危地,或許是世人眼中的病秧子和殘廢,可他在她內心是一個可靠的丈夫,他承諾給她的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他們誌趣相投,相互相愛相敬,不但是愛人更是朋友。她一點也不感覺本身有甚麼委曲的,相反她還過得很好。
裴靜宸點了點頭,目光和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