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貴妃的飲食用度皆被裴皇後把握,這便即是完整把姓名交托到了裴皇後的手上,她何時想要拿走小皇子的命,又用何種體例取,全憑她情意,半點再由不得顧貴妃了。
朱老夫人現在並不在正堂。
明萱便明白侯夫人有話要與朱老夫人說。
侯夫人出去時,便看到琳玥坐在炕上低頭繡著荷包,明萱則將桌案移到暖炕邊上,正神情專注地在紙上勾畫著線條筆劃,老夫人半倚在炕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女孩兒的服從,時不時出聲指導一兩句。
侯夫人先是將貴妃娘娘捎來的話一字不拉地奉告老夫人,“現在貴妃娘孃的身子都是裴皇後在顧問,雖說裴皇後不敢明著對我們家貴妃如何,可畢竟是暗箭難防。貴妃肚子裡的是皇宗子,占了個長字,便是將來裴皇後誕下嫡子,也一定能夠越得過皇宗子去。裴相那樣狠戾的人,裴家又權傾朝野,怎肯就如許等閒任皇宗子生下來?”
貴妃娘娘使夏寺人出來賜下年禮,又使他傳了私話,說皇上已著令太病院的大人們辨過胎脈,倘若不出不對,她腹中懷著的應是龍子,現在剛滿蒲月,胎像已穩,裴皇後顧問得甚是安妥,請父母家人不必顧慮。
可建安伯卻已經發過話,他隻要明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