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洛子商這是給他送了一道困難,而他又不能不接。
“對啊,”中間一個百姓道,“洛大人,我們剛纔都聽明白了,揚州有錢,現在國庫冇錢了,黃河必須得修,您就發發慈悲,讓揚州給錢吧。”
顧九思惟著,忍不住漸漸笑起來。
說完,洛子商回身便走,同中間侍衛道:“送客。”
顧九思撐著下巴,趴在地上看她:“過年過節,都要有禮品,七夕如許的日子,更該有禮品。玉茹,”顧九思說著,抬眼看她,目光裡帶了些歉疚,他伸手覆在她的臉上,唇邊帶了些苦澀,“嫁給我以來就冇讓你安寧過,讓你刻苦了。”
洛子商有些頭疼,他抬手按著額頭,終究道:“顧大人,這事兒我們明日籌議,您也是個三品大臣,這麼坐在門口,欠都雅。”
顧九思歎了口氣:“都甚麼時候了,還裝大尾巴狼,成心機嗎?你讓人到處漫衍黃河的事情,又在這時候搞個補葺黃河的百年大計出來,不過就是想從我這裡拿錢。錢是這事兒裡最難辦的,我如果拿得出來,黃河你修的,功績都在你身上,今後陛下要動你,那就要看看民意允不允。我如果拿不出錢來,那就是戶部辦事倒黴,你這一招,清楚就是在找我費事,你也彆揣著明白裝胡塗,修黃河這件事於你名聲無益,也便利揚州互市,你出這筆錢,對你很劃算。”
“九思,”柳玉茹轉頭,握住顧九思的手道,“洛大民氣始終在揚州,百姓存亡與他冇有半分乾係,你也不必求他了,我們想體例,我們賣商店、賣屋子、調集百姓,一起捐款,總能把黃河修好。這天下冇有比百姓更大的事,我願陪你風餐露宿,一起刻苦,你是一個好官,我們不能學某些人。”
若顧九思和廖燕禮吵個天翻地覆,那當真就是焦頭爛額了。可顧九思這麼一口應下來,他反而有幾分不安。現在顧九思呈現在他家門口,洛子商內心更是難安。
顧九思坐在門口,如販子惡妻普通數落起洛子商在揚州做的事兒來,中間人聽得他說這些,都圍觀了過來,顧九思說得繪聲繪色,旁人聽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