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成見她咬牙切齒,更加被激憤:“我本該直接廢了你,是你母親討情!早知你如此冥頑不靈,我就該直接砍了你的手,免得給你留下餘地!”
魏世成抿緊了唇,不曉得今晚的事是如何泄漏了風聲,四皇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趕來。
“殿下!”
四皇子的身影消逝在夜色當中,醫女提示道:“魏大女人,奴婢這就為您診治。”
魏瑾兒被他冰冷的目光凍得一個顫抖,方纔的倔強垂垂弱了下來。
魏世成沉眸看向魏瑾兒,“既然做了不該做的事,就該有承擔結果的憬悟!你是魏家的子孫,即便不能擔當起家族的興衰,也不能拖家屬的後腿!莫非你想成為魏家的罪人嗎!”
半晌的沉默以後,最早回神的是魏瑾兒,她不顧劇痛,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口中喊道:“四殿下救我!”
這還多虧了魏瑾兒年紀不大,皮膚規複的才氣強一些。
醫女看過以後,說道:“殿下,魏大女人的傷能夠醫治,但,是否會留下疤痕,還需察看一段光陰。”
擅入魏府雖失禮,但他是皇子,誰敢攔他?
元衡郡主忍不住朝魏世成看去,魏世成麵沉如水。
她不敢死!
書房裡頓時一靜。
說也說了,做也做了,還談甚麼冒昧不冒昧。
乾脆隻在她身上留些疤痕。
魏瑾兒麵如死灰。
魏世成拱手道:“多謝四殿下。”
“臣,見過四殿下。”
若在平時,元衡郡主瞥見本身的女兒依托著四皇子,必然上前嗬叱,但現在這類景象,她踟躇著不曉得該不該上前,就在她進退兩難之際,魏世成已經整肅麵龐從書房裡走了出來,麵見四皇子安閒施禮。
正在這時,門外俄然傳來稟報聲,“老爺,四殿下來了。”
與魏家的意誌相悖又如何!她就是要幫四皇子!
院外,四皇子腳步倉促一起快步朝著魏世成書房的方向而來。
“你們……你們好狠!”
四皇子沉聲喚了一句,毫不避諱的稱呼魏瑾兒的閨名,清楚也是在跟魏家表態。
“開口!誰準予你胡言亂語!”
一時勉強責備,今後一定冇有轉機!
她甚麼也顧不得了。
“她醫術了得,不如讓她先為瑾兒看看。”
這時,四皇子帶來的醫女過來了。
她清楚是將內裡的人當作了本身的拯救稻草。
“是,殿下。”
這就是魏家的態度。
“瑾兒不懂事,衝撞了四殿下,還請殿下莫怪。”
魏瑾兒震驚的看著他,有那麼一刹時,很想觸柱告終本身的性命,讓他們悔怨如許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