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看了眼元衡郡主的神采,說:“那你們蜜斯妹好好玩吧。”
隻是她們能想的明白,是因為她們是局外人。
“是溫姨娘給拿的銀子……”
這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雖說這些商戶貧乏書香家世權貴世族的高貴,但拿銀子也能堆出教養和學問來!
更何況溫玉娘還給魏世原生了個兒子。
魏寶珠沉聲說道:“我不信父親這麼多年來對娘都是假的!他必定是一時被阿誰女人給利用住了!”
“我瞧著二伯對那溫姨娘疼惜的很,我們的五弟也實在招人疼,庶出又如何,隻要能得祖母喜好,也還是有前程不是?”
“是是是,郡主說的是!”
二夫人猛地昂首,“是他乾的?”
魏蘭爾哼笑一聲,“大伯有本領,但內裡有那麼多人盯著呢,也不能到處都倚靠大伯,溫雁娘這算是立了功,轉頭二伯定會將這事兒跟祖母說,請她多照看溫姨娘母子,二伯母心中再憤激煩悶,卻也冇體例。”
“是,夫人。”
二夫人到底經曆多謝,對這話不置可否,問趙媽媽:“你將她送去鎖春閣,她可說甚麼了?”
魏瑾兒長歎短歎,“不幸二嬸出身侯府,卻要向那阿堵物低頭。”
元衡郡主受太後寵嬖,魏蘭爾的外祖家在戶部當差,兩人都是繁華堆兒裡長大的,又那裡能體味二夫人母女的寬裕。
一分錢難倒豪傑漢。
魏瑾兒暴露驚奇的神采,“難怪……”
“哼,人都已經進府了,還揪著是誰乾甚麼?歸正都不是好東西!都要跟我做對!”
李清懿笑看著她,“倒也不如何費事,這邊的宅子固然冇忍住,卻也一向留了十幾仆婦留守打掃,我二叔二嬸她們過來,也不過將東西往過搬一搬罷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魏世原更是要護著溫玉娘幾分了。
魏瑾兒已經說夠了二房的事,轉而問道:“李家人這就要進京了吧?”
魏寶珠沉著臉:“阿誰溫玉娘,到底有多少底氣,就敢這麼直愣愣跟著爹進府,難不成,就仗爹護著她?”
幾人承諾著,便回了李清懿的濯香院。
李清懿看著她們二人。
二夫人有種不妙的感受,魏家是甚麼家底,她還不曉得?
“李家宅子已經多年無人居住,清算起來怕是也很費事,如果人手不敷,姐姐固然跟母親說,可彆感覺難堪。”
魏蘭爾突發奇想,“李姐姐,大姐姐,你們說,二伯他不會有甚麼扶正溫姨孃的想頭吧?”
身為當事人的二夫人,恐怕會日日擔憂,夜夜難眠,恐怕甚麼時候就成了棄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