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聽你的吧!”
“你要聽郎中的話,曉得嗎?該吃甚麼東西,該甚麼時候吃,我是能夠判定的,好吧?”金苗苗坐在她中間,拍拍她的腦袋,“好好吃,好好睡覺、好好養傷,明天如果消腫了,你就能吃好東西了。”
“如何樣?味道還不錯?”薛瑞天用勺子挖了一塊獅子頭放進嘴裡,看看蔣二爺和晏伯,“固然不比上宮裡的禦廚,但比街上那些酒樓做的好多了,是不是?”
“那這位老前輩是個甚麼樣的人?”金苗苗很獵奇的看著蔣二爺,“我師父是很喜好交友這類奇奇特怪的人,感覺很成心機。”
“行了,彆鬨了!”秦正敲了敲桌子,看著蔣二爺率先拿起了快子,本身也拿起了快子,朝著劈麵揚揚下巴,說道,“用飯吧!”
“錢鬼。”晏伯悄悄一挑眉,“他有一樣金器要交給惠蘭保管,但這東西是甚麼,我就看了一眼,也冇往內心去,畢竟不是給我們的,印象也不太深。”
“是真的見過?”
“那就不曉得了。”蔣二爺搖點頭,“這些事兒,我也不是很明白,這類事兒惠蘭喜好,但我冇興趣。”
晏伯想了想,把獅子頭吃完了放在一邊,“嗯,讓我想想啊!”
“獅子頭、三套鴨、水晶肴肉、鬆鼠桂魚、文思豆腐?”
“本來是如許。”
金苗苗提早叮嚀膳房籌辦的晚餐是西京菜,秦正還好,在西都城待的時候不長,對於西京菜冇有甚麼特彆的愛好,固然江南口味跟西都城的口味差未幾,可還是有必然的辨彆的。
“跟黃金舍利一樣的東西?”晏伯想了想,“冇有啊!這東西可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有的,本身錢鬼老前輩留下來的就未幾,你們能看到這個黃金舍利就已經很不輕易了。”
“不記得了。”紅葉搖點頭,喝了兩口粥,說道,“模糊約約記得有這麼回事,但記不清了。”
“我師父跟這位老前輩乾係很好?”金苗苗眨眨眼睛,“但是向來也冇有聽師父聊起過這個朋友,也冇有在手劄上看到關於這個朋友的記錄。”
“這是真正有本領的人。”沉茶歎了口氣,“這位錢鬼老前輩,應當是癡迷打造金器這個事兒,在他們這一類人的眼裡,隻要他們喜好、癡迷做的這些事兒,其他的事兒都不首要,人更不首要。”
薛瑞天再次確認紅葉的腳是真的冇有題目,才站起家來,走到本身的坐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