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便將手中刀一舉,對身後的七八位衙役大聲喝道:“兄弟們,先隨我把那匪首給砍了!”
譚四拿起筷子正在夾菜吃,聽他這麼說便問:“大哥,是甚麼事?說來聽聽。”
“這半月來……從雲州過來的公人或官眷都說在定州和雲州鴻溝的官道上有些刁民糾集山民截道,欺詐過路之人的財帛,你現在保護你家知州蜜斯上京必定要走那條道,大哥……大哥在這裡提示你要謹慎些。”豐越因為酒意上頭,口齒不清含糊說道。
“是!大哥!”譚四身後的七八位衙役齊聲應道,隨即將手中的刀都舉了起來。
那精乾男人聽了這句話後,麵兒上俄然滑頭得一笑,蹲□來,伸手在譚四臉上拍了兩拍道:“你纔將還凶神惡煞,這會子曉得服軟了,晚了。老子想如何著,和你無關……”
那手持獵叉的精乾男人將手中獵叉往身後的一個山民手中一甩,大踏步的走到腿上和肩上各中了一箭的躺在雪地上一臉痛苦模樣的譚四跟前,抬腳朝譚四受傷的肩頭上踩了一腳,嗤笑道:“如何樣,大個子,我說你殺不了我吧。想殺我,你也不探聽探聽我是誰?”
那叫譚四的男人在馬車右邊的車窗前回話道:“回女人的話,已到了洛州和定州的鴻溝,前麵就是雙英集,雙英集屬於定州。”
“啊!”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在官道上傳開來,本來舉著刀殺氣騰騰的譚四等人紛繁中箭從頓時跌落下來,躺在積雪的官道上痛苦呻|吟不已。統統人都是肩上或者腿上中箭,並不致命。
譚四聽完,將手中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拍,端起酒盅滿飲下一杯,哈哈笑了兩聲,有些不宵道:“一群烏合之眾,我們兄弟還怕了他不成。觸怒了我,手起刀落,砍他幾個,也是白砍!”
譚四心頭火起,狠狠得向那出口說話的精乾男人看疇昔,“噌”得一聲從腰間抽出佩刀來指向那人道:“你這刁民,聚眾反對官眷,再不讓開,你信不信爺這就劈了你!”
這是又有事兒了呀,嗬嗬。
炎無憂平靜地在她手上拍拍安撫道:“彆慌,我問一問外頭的人?”
譚四本來忍著痛不吭聲,給他這狠狠一踩,痛得狠了,禁不住也悶哼了一聲,雙目充血看著那男人,巴不得爬起來撕碎他。心中這會兒倒是悔怨不已,萬未曾想出這趟差竟然會出如許大的忽略。一時魯莽行事,落入這些人的圈套,跟從本身保護大蜜斯的弟兄們全都受傷。這些人劫財都好,萬一如果對大蜜斯倒黴,本身又如何歸去處知州大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