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又對跟著阮安桐的兩個婆子幾個小丫環道:“老姐姐們另有女人們都辛苦了,你們也來耳房坐坐,待老婆子去給你們沏杯茶。”
香葉還在奇特這對主仆在乾甚麼,門已經吱呀一聲從內裡翻開,暴露的是劉浣珠一臉驚駭的麵孔,前麵則是王嬤嬤儘是褶子滿麵陰沉的臉,明顯她們聞聲了香葉的叫喊,曉得了內裡的變故。
我可冇當你是個傻子,我就當你是個炮仗二愣子。
劉浣珠很快反應過來,一把上前抱住了滿臉漲紅已經紅了眼眶的阮安桐,錯愕的哭道:“五表妹,不是這模樣的,不像是你聽到的那模樣的。”
阮安桐已然內心一軟,正待出言,一旁的俏雲急了,道:“蜜斯,我們是偷著出來的,還是從速歸去吧,不然又要被夫人和二蜜斯說了。”
阮安桐和俏雲聽了這如破驚雷的話俱是一震,俏雲是嚇的,阮安桐則是從乍聽劉浣珠主仆的話中的震驚中醒了過來,緊接著便是肝火上湧,也不睬香葉,腳一頓,便衝要進裡屋去。
阮安桐推開她,氣憤道:“那是怎模樣的?你不是在和婆子籌議如何操縱我去害大堂嫂的孩子?”
安槿瞅著她這模樣,終究使了個眼色給丫環們,她的丫環們和阮安桐的丫環便俱很有眼色的退到了房門口守著。阮安桐便絮乾脆叨的將那天的事情訴說了個細心,當然此中也有些安槿的腦補。
當時候阮安桐可不就成了大房的槍,遭老太太嫌棄,劉家痛恨?恐怕連母親都要被牽涉出來。好端端的個女人家扯進大房的妻妾之爭,真是無事也要惹上一身腥。
那邊劉浣珠彷彿聽完王嬤嬤的話,彷彿觸及了悲傷事,當即淚如雨下,抬著淚眼看阮安桐,眼中俱是悲傷惶恐。
劉家住的很近,就在侯府幾個街區外的一個三進小院子裡。阮安桐到了劉家,卻並不見甚麼熱烈人影,正自奇特著,劉家的婆子見了她就分外高興,道:“表蜜斯,你可終究來了,還是你有知己,快去看看我們家蜜斯吧,她正悲傷著呢。”
“我的蜜斯,誰要你親身脫手了,您不是和阮家五蜜斯交好嗎?借她的手不就行了。那是個傻的,你哄哄她,讓她給大少夫人送盤吃食送個香囊甚麼的,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阮家大少夫人定不會對阮家的蜜斯們有甚麼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