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月十五,趙氏一早就帶著安槿的三個姐姐陪著外祖母一起去白雲寺上香禮佛了。安槿略有點發熱,趙氏擔憂安槿吹風會加深病情,且寺廟人多,本身帶了幾個女兒怕照看不過來,便留下了安槿在彆院歇息。安槿便放心的一向睡到了日上三杆。
安槿昂首:“我聞聲你在說話,但並不知你是在和我說話。”
安槿被婆子們七手八腳拎了上來然後送回了自家院子,她是被莊令熙從六角亭台階上給推下去的,除了掉到池裡,身上也擦傷了好幾塊,腳也崴了,腫得嚇人。碧螺奉侍著安槿淨了身子,在床上歇下,在大夫來前,給安槿用熱毛巾敷了腳踝,一邊擦著傷口一邊掉眼淚。她因為冇有護住安槿,而讓安槿再次落水而極其慚愧。
莊令熙聞言漲紅了臉,嘲笑兩聲,靠近安槿低聲道:“逞口舌之利有何用,你還是讓你母親省省吧,我聽我母親說,你三姐姐遲早是要被抬入二皇子府做小的,哼,被二皇子看上,誰還會要你姐姐。你母親當年獲咎了皇上,哼,誰也幫不了你們。你們一家子都是狐狸精,不過將來你要給奕表哥做小,我但是分歧意的,到時看我不……”
安槿獵奇的問趙承奕:“她獲咎你了?”安槿並不想去找阮安柟她們,她們應當是和趙敏媛在一起,趙敏媛本年十五歲,已經定了親,和阮安柟阮安梅很要好,本身去了八成便要和阮安桐另有阿誰對她較著有敵意的莊令熙湊成堆,那不是謀事嗎?
安槿黑了臉,莊令熙這話不但罵了本身,罵了三姐,竟然連二姐都罵出來了,並且說話極不尊敬趙氏。她站起家冷聲道:“還請莊蜜斯慎言,不要總把彆人想的和你本身一樣。你喜好纏著你的奕表哥,你就纏去,不要來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