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太太的媳婦三夫人陳氏也湊趣道:“還是嬸孃和弟妹有福分,這女孩兒出落得一個比一個水靈,真是讓我們看著戀慕都不可。”
阮賢麟就插嘴道:“父親,我已經快五歲了,三字經,千字文都會背了,過完年,您能帶我一起去書院讀書嗎?”
她摸了摸安槿的小臉,感喟道:“槿兒,你自來極有主張,但是如果你真的不肯意,說出來,母親總會試著想體例。”
阮二老爺笑嗬嗬道:“不礙事的,常日未幾返來,見到他還肯這般靠近我,不曉得有多歡暢。”
阮二老爺一愣,就看向自家夫人,趙氏搖了點頭,道:“他嚷嚷著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書院不是彆的處所,他還太小,總不成弄個慣例,帶上一堆奶媽婆子上去吧。”
他這個反應,可不像是害臊甚麼的。
安槿曉得阮貞紋的長姐阮貞湘兩年前嫁給了一個京郊的年青舉子,那舉子家裡也是書香家世出身,祖輩曾做到禮部侍郎之職。隻是傳聞這舉子家規甚嚴,行的美滿是朱子理學女戒的那一套,這在當今勳貴之家美滿是不敢設想的。
到了上房,阮二老爺便命小廝將他帶返來的禮品給彆離女兒兒子分了,都是些冊本畫冊一類,除了阮安桐興趣普通,其彆人都非常歡暢。特彆是阮賢麟收到的是一套史記得帶圖話本,喜得他不要不要的。安槿的是一些學子的紀行畫冊,都是她喜好的。
趙氏嗔道:“你也彆太寵著他了,這剛返來,他也重得很。”
阮老太太拉起施禮的安槿,道:“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我們家槿姐兒出落的更加的好了,快讓祖母好都雅看,這一段時候不見,這模樣竟然越來越像太妃娘娘年青的時候了,不怪得太妃娘娘喜好。”
因為相處較少,阮家姐妹和父親的乾係都不密切,阮賢麟卻不知為何極其敬慕父親,阮二老爺也很寵嬖獨子,並不在乎“抱孫不抱子”的風俗,見到小兒子過來,便抱了他和老婆一起去上房。
安槿“哦”了聲,她自發臉皮厚,是不怕打趣的。但內心卻想,受古禮教誨的人還能連見到心上人的高興都教冇了?她總感覺有點怪,但也不再多言。
陳氏就又誇阮賢麟,道:“說弟妹有福分,還真真是,不但是女兒們個個又有水靈又孝敬,賢麟這麼小就這般斯文有禮了。”
阮二老爺嘴巴張了張,俄然就有了一個主張,隻是看了看身邊這麼多人圍著,就忍著冇說出來,想著轉頭再和自家夫人籌議籌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