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阿珠已放下酒杯,麵上並無多少神采。
“怕還得等個七八天,”華笙一擰眉,又細心劃拉了一遍,“剛巧輪到八月十五。”
泫然欲泣的小臉肌瑩如雪,櫻桃小口微張,非常惹人垂憐。
阿珠一驚,忙奪過酒杯一飲而儘。
為這壇酒冇毒而心胸幸運嗎?
阿括立在她身後,見此用劍柄戳了戳她的腰。
美目輕闔,遮住了眼中的斷交,兩行清淚自眼角流下,襯得左眼尾處的硃砂痣愈發素淨奪人。
“嗯,不錯!”
“好,那就聽你的,”他轉頭叮嚀華笙,“其他酒都放好了,轉頭本王要與阿珠共享。”
辰王爺不會不曉得吧?
“不,我很喜好,”阿珠倉猝擺手,認識到本身過分失態後,忙和緩了語氣,謹慎翼翼看秋洄一眼。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