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被打的少年頂著雞窩頭,毫不在乎的擺擺手,竟然笑了起來,“罷了,我都好久冇這麼痛快的跟誰打一架了,平時那些人都讓著我,讓我都不能縱情。”
他丟開摺扇,將衣服下襬往腰帶子上一掖,狠狠的瞪著李拓北,“讓我來與他參議參議!”
朱攸寧那裡還管他的袖子?捏住他手臂上的肉就轉了一圈。
“是!”
李拓北也毫不逞強,就與那少年一拳一腳的打了起來。
這時少年隨行的那些拳師早已衝了上來,就要一起將李拓北拿下。
說話的人是個剛到變聲期的公鴨嗓,說的是非常標準的官話。
而隨行的三男三女也都笑了起來。
“嘿,我說你此人有病是吧?小爺我罵的人天然都是該罵,你又算哪門子來的老學究,還充起大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