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哥,我為了你的事但是經心極力了,該疏浚的我都已經幫你辦理好了。這幾家布廠此中另有先前給朱家九蜜斯供貨的,你自個兒去與他們談談。”
“爹,我扶您歸去歇會兒。”
“好啊,管起你老子來了,手伸的倒是長!有本領把你屋裡人也清算利索了,叫她母雞似的整天咯咯噠咯咯噠,平白給你娘吃了多少的嫌氣!你就是個廢料,飯桶!”
“九蜜斯,要不是有事我也不會登門了,我們進貨的兩家布廠掌櫃來了富陽,我去與他們吃了頓酒,你猜我趕上誰了?”
“盧大掌櫃,但是出甚麼事了?”
“那白家呢?”
白勝春一聽馬天瑞竟另有這重身份,又是驚詫又是擔憂的道:“爹,我們不過是小富之家,錦衣衛那是甚麼人物?幾句話就能弄的人家破人亡的!我們惹不起啊!要不我們還是垂垂冷淡了姓馬的吧,不要惹一身腥。”
盧大掌櫃的額頭冒了一層汗,忙用袖子抹了。
“九蜜斯,我們接下來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