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華章陰沉著臉,說話時氣勢淩人,長年於他部下的掌櫃們見他如此,都嚴峻的緊繃了神經,收起看戲的神情做出謹慎的模樣。
朱攸寧聞言,大眼一眨不眨的環顧一週,將掌櫃們的神采儘收眼底。
“諸位感覺權益和資金被轉移,內心不爽,不過我還是要提示各位,你們彆忘了你們是拿著月例銀子辦差的,這買賣還是朱家的。
“如果你們能讓她有些利潤能夠賺,那麼她出售的布,也將以我們自家出產的為主了,到時候我們又能多賺多少?”
“盈方便是了。為父想不到你的思惟竟會如此的拘泥。”
朱家唯利是圖的家訓橫在頭頂,偶然也不滿是壞處。
朱家的考評,將買賣做的虧蝕的人便要出局,誰的財產能夠紅利,翻年朱家就會賜與誰更多的機遇。
“她為了本身的賬目上紅利,就不管我們布廠的進項了,爹,您必然要嚴懲阿誰小蹄子不成!”
畫眉有些擔憂的問:“女人,我們這麼歸去了,二老爺待會出來找不見人必然會起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