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朱華廷去劉老爹那勞累的很,是以這時睡的正沉,朱攸寧對著屋頂發了一會兒呆,纔不知不覺的睡了。
就在她開端悔怨明天為甚麼要伶仃出來時,那人在她耳邊抬高聲音道:“彆鬨,是我。”
朱攸寧細心回想了一下,“看背影是有點像。”
二人轉過身來,去解綁在大樹上的繩索。
韓姨娘生的美豔,聲音也柔嫩酥骨,這一哭更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就連朱攸寧看了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的確有勾搭人的本錢。
正發楞時,又有外人來扣問。
李拓北聞言又笑起來,揉了一把朱攸寧的頭道:“你不懂,少爺我整天閒的無所事事,要不是有這些樂子支撐著,我早就待不下去了。”
“得了,你也彆抱怨了。幸虧來辦差的老媽子們甚麼都冇發明,不然真叫人曉得那隧道直接通到你屋裡,你們太太抓住把柄還不生吃了你!”
藉著暗淡的星光,模糊看得出那女子恰是韓姨娘,男人則是個有些麵善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