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攸寧扶著白氏的手臂進屋去。
朱攸寧拉著二太太到了羅漢床邊,壓著她的肩頭讓她坐下,又端了一碗茶到她手上,“一筆寫不出兩個朱字,有功德天然不能叫外人占了。再說我請鳳堂哥做總掌櫃,那也的確是因為鳳堂哥的才調和才氣都是拔尖兒的。”
“那裡的話。二嬸若肯來,我歡暢還來不及呢。”
想來朱彥鳳做了長安錢莊總掌櫃的動靜已經傳遍了。
朱彥鳳搖點頭,很多外界的事他不想細說,免得這兩小我又突發奇想,徒增滋擾,便隻笑著應下。
“可我也要在家學裡吃住,與朱家那些人也是低頭不見昂首見啊。”
“娘,我不也是家學裡讀出來的麼?”
“可彆叫她再來,我煩的很。”
朱攸寧與二太太鎮靜的聊著天,彷彿他們之前從未有過齟齬。
溫氏聊了一會兒,達到與朱攸寧拉近乾係的目標才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