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氣昂的來,現在卻要灰溜溜的回。剛纔抽兒子的那一巴掌就彷彿打在本身臉上了。
“是。”
朱攸寧麵帶淺笑悄悄的立著。
許大掌櫃有些難堪,解釋道:“九蜜斯,實在錢莊隻賣力存放,也不收取任何用度,是不紅利的。”
他信賴他的兒子不會比二房的朱彥鳳差,更不會比mm差。
“不紅利?”朱攸寧眨了眨眼睛才道,“那錢莊雇傭的這些人,月錢是從那裡出?”
“常日我便是在此處賣力記賬,領受銀錢的。領受以後,便開個我們錢莊特質的憑據,供取錢時候所用。”
“還不給九蜜斯報歉!”
“九蜜斯說的是。的確是犬子莽撞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孫大掌櫃滿麵堆笑的道,“此事我的確不知,要不我讓二郎給九蜜斯賠罪吧?”
孫大掌櫃眉頭直跳。
朱攸寧體味的點點頭,又問出最想曉得的題目。
朱攸寧問:“那取錢時又是甚麼法度?”
朱攸寧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