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錢莊的掌櫃還是當初跟過朱攸寧的許大掌櫃,光陰荏苒,許大掌櫃已年過五旬,兩鬢都白了。
小伴計當即低著頭不敢再多嘴了。
店主並不是個平凡人,對本身的家屬都下的了手啊!
“那是必然的。”朱攸寧道,“如果說第一次的事,朱家錢莊麵對的是失期的危急,那麼這一次朱家錢莊麵對的便是信譽上的毀滅打擊。百姓們再也不會信賴朱家錢莊了。”
“掌櫃的,如何辦啊!”有個年紀小的伴計嚇的都快哭出來了。
“我們先前收買的物品糧食等物也該給仁義伯送去了,現在出發,品級二批手工成品等物到了再構造一批。”
這府裡的人逢高踩低表示的未免太較著,真是一點後路都不留。
以是這一次買賣要掃尾,就必然需求付出牙郎們一大筆銀子讓他們去還錢。
朱攸寧轉回身徐行走著,身邊的幾人當即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