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所說的,與伯爺給我們的供詞卻有出入。”
而前廳中,袁劍清也看到那名密查動靜的部下神采古怪的返來了。
朱攸寧當真的點頭,慎重道:“句句真相。”
“蜜斯,您……”
燕綏,該不會是為了庇護她的名節,纔沒有將沈莫說出來吧?
袁劍清翹著腿,指頭點了點桌麵,隨即對門口伴同而來的兩個部下揚了揚下頜。
朱攸寧道:“小女子姓朱,是杭州府富陽縣朱家長房的嫡女,六年前我運營家中財產,選皇商,得薔薇青睞,再入杭州商會任名譽會長,也就是那年我與燕伯爺在杭州府結識,成了朋友,這些年我們買賣上都有所來往。
那兩人當即會心,此中一人悄無聲氣的退了下去。
“袁批示使。這就是燕伯爺不肯說出事發前一晚沈翰林來過伯府的啟事。”
以是燕綏寧肯將沈莫在這件事中的存在抹去,也不肯說出此事嗎?
他一走,燕管家就給朱攸寧行了一禮。
百靈和畫眉被留在房裡,焦心的眼睛發紅,卻又無計可施,就隻能等動靜。
朱攸寧一愣,眨了眨長睫,隨即便笑了起來:“天然是情願的。”
“此番進京,原是為了來吃燕伯爺的喜酒。本來我們一行人是住在悅來堆棧的,但燕伯爺好客又重朋友之情,聘請我與家中主子住進伯府,熱忱接待。
且不說仁義伯的沉默為的到底是友情,還是男女之情。
袁劍清驚詫的瞠目結舌,不由得緩緩站起家。
朱攸寧早推測錦衣衛遲早會扣問到她這裡,等了好久,冇想到這些人來的這麼慢。
“我們行商之人,本來也冇甚麼好名聲。”朱攸寧笑道,“總不能為了彆人的一張嘴而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