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攸寧聞言,當即靈巧的拱手施禮,特地壓粗了聲音道:“沈大人好。”
燕綏笑了笑,並不言語,看著大夫為他上藥包紮。
這時大夫已經將傷口措置安妥,又叮囑了燕綏一些需求重視的事項,便與燕管家出去開方劑預備藥。
朱攸寧眉頭緊皺著,又不好盯著人家的手臂去看,內心曉得本身欠了燕綏一次大情麵,一時想著今後要如何酬謝,一時又猜想到底是甚麼人對她下殺手,指頭無認識的攪在一起,眉頭也糾結成疙瘩。
她真不但願看到好好一小我被薑蜜斯那樣的女子擔擱了。薑蜜斯瞧不上燕綏,將他說的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殊不知他們還看不上她呢!
“她對我豈止是輕視?”燕綏諷刺一笑,“不過你不必擔憂,到時我請個朋友同去,那朋友在翰林院任修撰,與薑家略微能說上話,起碼傳聞那朋友去,薑蜜斯應當不至於將我拒之門外,能有個說話的機遇。更何況我與薑蜜斯麵談,實在就是與薑閣老談,多個見證也是好的。”
燕綏笑道:“如何,這事傳的這麼快嗎?”
朱攸寧點頭笑道:“我曉得了。伯爺那邊沈大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