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又換了身衣裳,往爹孃的院子裡去看戲了。
蘇博清與蘇博明乃是大房家的兩個兒子,蘇明堂當年取意‘博一世腐敗’。博清為宗子,本年二十有四,還在考取功名。博明是次子,本年方纔及冠,上麵另有個早已出嫁的姐姐。
“年老邁嫂,您看博清家的眼下還冇孩子,博明又是生了兩個閨女,今後怎的都好打發。不像我們這邊兒,三個兒生的也皆是帶把兒的,您說這今後……”
眼下秋收將過,各府招長工應需也就最後幾日了,如果錯過機遇便隻能等來年。故而時候告急, 刻不容緩。
楊氏天然聽出了桐氏的意義,這話音兒撂的可不如何和睦。因而臉上有些泛窘,敗興的退回了大老爺身邊。
上輩子爹隻是個七品小縣令,人微言輕不受諦視,故而拖了兩年才東窗事發。可這輩子卻莫名升了官兒進了京, 誰知……
不待蘇妁細忖,那邊大伯母楊氏便迎了過來。還學她娘那樣一臉慈愛的縷縷她的頭髮,又抻抻她那有些發皺的衣裳:“哎喲,我們妁兒今後可就是真正的官家令媛了!”說著,又昂首衝桐氏笑笑:“弟妹好福分啊,今後也要跟著老三進京納福了!”
一邊是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一邊是子孫成群。蘇妁也不免有些獵奇,一樣強勢的大伯母和二伯母,究竟誰會如願搶到爹孃住的那處大院子?畢竟大院子比她這處小院子多了兩間屋呢!
爹爹要升任通政司左參議?如果記得冇錯這但是個從五品的大官兒!但是上輩子明顯到閉眼,爹爹都還隻是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啊。
汪語蝶抓住蘇妁剛放下帕子的手,凝眉問道:“妁兒,你說的這般勉強,但是你大嫂不敷賢惠?”
“奧,隔壁是大老爺大夫人和二老爺二夫人,今兒一早就來了。”邊說著,霜梅將帕子絞至半乾。
蘇妁怔了怔,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若說他過得好,她天然寒心。若說他過得不好,她天然憂心。
既然後日便要隨爹爹搬去都城住了,那麼最後兩本書倒是能夠稍緩兩天再動手。待去了都城行動就便利很多,屆時不必再為了到手後還要趕回朗溪縣而憂愁。
見兩位蜜斯正哭的梨花帶雨,霜梅也怕滋擾了她們,倉促將飯菜安排好後便退下了。
柳氏:“老爺您方纔看了冇,這聖旨才方纔下來,桐氏跟大嫂說話就一股子傲勁兒,下巴都恨不得撅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