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桐氏便不鹹不淡的笑笑,回敬道:“大嫂哪兒的話。待我們一家三口走了,您不也跟著大哥在這兒納福麼?起碼今後住的寬廣些了不是。”
蘇妁儘力讓本身待她的體例回到三年前,上前拉了拉她的雙手,嬌嗔道:“語蝶姐姐,您如何不著人知會一聲便來了?如果再晚一刻,我們怕是要擦肩而過了呢!”
三年未見,嫁作人婦的汪語蝶已比當時出落的更有成熟女子神韻。勁骨豐肌,美嬈非常,不再是阿誰弱柳扶風纖不盈掬的乾癟美人兒。
汪萼伸手重拍女兒的秀肩, 意味深長道:“據聞蘇博清娶的阿誰老婆進門三載不足, 卻始終未傳喜信。在我大齊, 這便已犯了七出之條!或許你與蘇公子當真是天定的姻緣,爹拆散不得, 你的新婚夫婿拆散不得,他過門兒的妻也拆散不得。”
“妁兒,聽我爹說,將那些奄奄一息的鐵勒人送至汪府,就是謝首輔教唆的。所圖便是待那些人身後將動靜放出,讓其他的鐵勒死士來找我爹尋仇!”說著,汪語蝶又痛恨的啜涕兩聲,眼中忿火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