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奶孃遠遠地避開,直立在鋪子裡,她總感覺木工們看她的目光有些特彆,連連解釋道:“是我表侄早前買來要做小妾的,可家裡人分歧意,隻好另尋了好人家轉賣,這個是徽州富商,是給他做妾的……”
三人一說定,各分了銀票,又寒喧了一陣方散去。
柳奶孃、繡桃便立在一側聽他說話。
徐秋潔聽到姐姐的哭聲,現在冒死跑了出來,一到院子重重跪下,一把抱住徐秋月:“姐姐……”徐秋月目光浮泛,定定地看著一個處所。
桂媒婆一臉憂色,蕭忠嬸與她熱忱地送孫爺拜彆。
石頭將兩張銀票遞到雲羅手上,“這月的買賣不錯,兩處鋪子賺了三十五兩銀子又三百文錢,我給羅嬸發了六百文的月例,羅孝五百文,羅慈因年紀稍小給了三百文,加上其間花消的,還餘二十八兩銀子,每過五日得去大船埠進一次貨,先留八兩銀子的進貨錢,與mm這裡交二十兩銀子。”
屋子裡,傳來徐秋月的怒罵聲:“畜牲!你這個**!惡魔……”聲聲氣憤,痛斷肝腸。桂媒婆與蕭忠嬸麵無神采,恍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