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瞪大眼睛,不敢信賴這是真的。旬日前,蔡氏帶著女兒回孃家賀壽,初晴還跑前跑後的歡樂著,與她的女兒初雨在後花圃裡嬉笑玩耍,這才幾日,一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就冇了。
表妹為長嫂,表姐反做了弟妹。蔡氏與蕭眾望能結為伉儷,還是朱氏保媒說合的,因這原因,妯娌倆豪情更加深厚。
蔡氏將頭一扭,眼淚就滾將下來,“到底不是我的女兒……”
蔡氏一聽,就要辯駁,“我……”
朱氏又說了句“下去吧”,柳奶孃哭著退下。
本來,蔡氏帶著女兒回孃家,走的時候初晴就偶感風寒,不過是打了幾個噴嚏,蔡氏也冇往內心去,想著到了臨安府讓柳奶孃熬了薑湯來喝。那裡想到,坐船以後,孩子竟暈船,待他們到了臨安府,孩子的病就更加沉重,請了郎中來瞧,竟是喂不出來藥,不過熬了兩晚,在她孃家祖母壽辰次日,初晴竟去了。
朱氏打了個手勢,“你可想過,現在是甚麼情勢,那都城之地,甚麼達官朱紫、皇親國戚冇有,現在大將軍成建功勞,光宗耀祖,隻怕會成為都城的新貴,不曉得多少官家女兒正爭著搶著要嫁給他呢。現下,穩住你的嫡妻位份,保住你的榮寵比甚麼都首要。到底是個女兒家,大了就要嫁人,蕭家不在乎,可大將軍在乎、奇怪這個女兒。”
朱氏一臉體貼腸道:“大嫂,你這是怎了?”
繡婆子道:“我家大太太不放心,特地令老奴一道跟了過來,讓我與二太太籌議著辦。我家姑奶奶失了孩子,現在痛不欲生。孩子是剛冇的,曉得的人未幾,隻得我、柳奶孃和大太太曉得,便是同去的丫頭也都瞞著。”
繡婆子抹著淚兒,“表蜜斯,這可如何是好?將軍曉得添了女兒,歡暢得跟甚麼似的,不遠千裡,還特地捎來了一塊親手雕鏤的玉佩。”
“話雖如此,冇甚麼比保住你的正妻位份更首要。有了女兒,哄著大將軍往你的屋裡多來幾次,你得從速生下兒子,不然,這偌大的家業,大將軍拿命拚出的繁華,可不都白白便宜了彆人?好嫂嫂,你可得聽我的,大將軍現在不比昔日,你得生下兒子,得有個嫡子……”
繡婆子看著哭得快冇了力量的蔡氏,輕聲道:“我家大太太不放心,特地叮嚀老奴跟蜜斯一道返來。表蜜斯,你們但是姨表姐妹,快替我家蜜斯想想體例。這幾年,蕭家接二連三的出事,如果大將軍曉得二蜜斯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