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道:“這就難說了,大頭領傷成如許,能保住性命就算是上天保佑了,二頭領隻怕也不肯說出這動靜讓他擔憂。”
次日午餐時分,那丫頭又提飯出去,麵色極是嚴峻不安,精力不寧,兩眼紅腫,明顯大哭過一場。
那丫頭道:“大頭領受傷了,傷得很重。”
大師齊聲道:“為甚麼?”
一出門,立即便是一個陡坡,下坡之路盤曲而險要,沈蜜斯在眾女人輪番攙扶下,戰戰兢兢的好不輕易才下了這坡,已是驚出一身盜汗,心想:“這神風寨有此天然險地,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若對方不是有十萬雄兵,隻怕還真吃不下他們。
那丫頭道:“不曉得,大頭領一向都不肯開口說話,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急死人了。主子說,看來即便不是,這一場禍也製止不了啦。”
背脊發涼的狀況下,沈蜜斯一行分開了阿誰石道,接著到了最後的關卡。這裡是正兒八經的盜窟大門,城牆比剛纔第一道關卡上還要高,門樓上豎著幾麵大旗,不時劈麵飛舞,似在成心揭示它上麵幾個大字,藉著月色,沈蜜斯連猜帶看,倒是“神風寨”、“秦”、“唐”、“江”等字樣,出乎沈蜜斯的料想,這幾些字都寫得標準而威武,遠非設想中的草率和傾斜,帶有一股逼人的霸氣,並且還多少挾帶了一分雅氣。沈蜜斯心下感慨:“看來這寨裡公然還是有雅賊的,可惜再如何雅,也不過是賊,到底仍然要乾殺人放火的事,現在內憂內亂之際,如唐澤西如許的人物,如果在朝廷上仕進,為國度著力,建功是遲早的事,恰幸虧這裡做匪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