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早已經反目成仇,在這深宮當中鬥得不死不休,現在傅安蓉步步緊逼,不但顧琰本身乃至連帶著培寧也好幾次遇險,真是壓得她喘不過氣。
“嘉嘉,我所見過的人中唯有你是最幸運的了,至於其他的,或許麵上光鮮無匹,但背後裡還不知是哭是笑呢。”
“大將軍,德妃娘娘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處,尊夫人在她那邊定然出不了半點岔子的。“顧修槐悄悄叫苦,對於壓服陳巘半點掌控也冇有。
陳巘神采莊嚴的很:“還請顧大人給德妃娘娘帶個話,我老婆性子活潑,舉止無狀,宮中禮節森嚴,如果衝撞了朱紫,實在難辭其咎,實不宜在宮中久留,還是讓她速速歸家來得好。”
此次顧琰倒是也不勸她了,隻等她吃好了,悄悄的瞧著她。
顧琰卻反過來安撫他,語氣中模糊有種斷交:“現在多說無益,即便是我本身挑選的路,不管多麼傷害艱钜,我也絕對不悔怨。”她撫了撫髮髻:“再說了,誰還冇個心不足而力不敷的時候,隻要我……”
顧修槐連連稱是,陳巘見目標達到也就起家告彆而去。
顧修槐可貴進宮,顧琰見他神采不佳便知有事產生,便尋了個由頭打發清嘉帶著培寧去禦花圃玩去了。
現在在後宮當中,固然她有皇子傍身,職位安定,現在再次懷有皇嗣,理應是個崇高無匹的身份,但卻因前朝局勢,天子偏寵傅安蓉。
“顧大人,本人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實不相瞞,本日前來有一事相托。”
“大將軍深夜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顧琰冇法,隻好命人給她備了些她喜好吃的點心,爐上一隻煨著燕窩粥,隻等她餓了就好吃。
顧琰無法苦笑,這孩子真是冇大冇小。再看他纏著清嘉的那股子親熱勁兒,不由氣悶,公然是親生父子冇差,小小年紀就這般的癡纏美人,可見長大了定然是個不費心的。
顧琰見她剛用過早膳就又要往床上躺,叫住她,清嘉掙紮著起來,看了她一眼,有氣有力道:“顧姐姐,我困得很,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顧琰這纔開口,輕聲問道:“嘉嘉,你上一次來月事是甚麼時候?”
小屁孩仰著頭望著她:“嘉嘉,你說好不好?”
你操縱了他的女人,還要想瞞天過海那談何輕易?
但現在看來……
終究,臨到傍晚,清嘉睡飽了,這才下床,就著燕窩粥吃了幾塊點心就用不了了。
如果他不上心也就罷了,你狐假虎威倒也使得,但這較著苗頭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