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晉王現在深得聖上愛寵,便是太子也要遜幾分風頭,更何況這斷龍山下的趙府將那龔自昕生剝了皮,又斷了那些侍衛們的手臂,一籮筐的挑了出來,也實在過分殘暴了!”
這廂鄭霖身邊的幕僚出來道,
“趙店主放心,趙店主如此誠懇運營,按章征稅的取信人家,本官自是要做好這個父母官,好好珍惜才成的!”
“千裡仕進隻為財,我現在也不知能在這位上坐到幾時,晉王府逢年過節還要我去貢獻,這麼多年來也冇見得了多少好處,倒不如這趙旭一脫手便是千兩黃金,今後他那廂的事兒,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是!”
“趙店主公然乃商界俊彥,業界表率,本官治下能出趙店主這般人物,也是本官的福分!”
“大爺,晉王府裡頭傳了信兒出來,那晉王已是去了信給豫州州府鄭霖,要他發了州府衙役來這府上抓人!”
到了這月的十八,晉王見自家那信如石沉大海,不見鄭霖的覆信,氣得暴跳如雷,便要親身帶了人馬回豫州,有王府幕僚道,
“夫人,現在也學那起子促狹鬼要來戲弄奴婢了!”
這廂趙固與硃砂的事兒灰塵落定,戚二妹公然隔了冇兩日便去尋了硃砂,
說罷氣鼓鼓出去了!
“硃砂姐姐你且放心,這世上好男兒那麼多,冇了趙固我自尋彆人就是!我們土族女兒喜好誰大膽講出來,不肯跟男人過了,便是被男人用鐵鏈子栓了腳也要跑的,不似你們漢族女子扭扭捏捏,不敢說不敢講,小裡吝嗇儘招男人欺負!”
硃砂一應的嫁奩金飾,家裡的鋪覆蓋被全都是林玉潤叮嚀了購置的,趙固那邊倒是趙旭咐咐陶大管事親身籌措的,一個當是自家嫁姐妹,一個當是自家兄弟娶媳婦,彆看兩人都是奴婢出身,這一場婚事辦下來連這豫州城裡的富戶嫁娶都比不上,倒非常讓府裡的小子、丫頭們戀慕了一陣!
想起前事,林玉潤心下戚然,不管如何此生總要艾葉這丫頭有個好歸宿,纔不枉她們主仆兩世!
“大人,這趙旭果非池中之物,一脫手便是這般大的手筆!”
“那依大人之意是要如何措置?”
鄭霖冷哼一聲道,
“趙……趙正!”
“如何措置?我便給他來個不措置,使個拖字決,冇好處阿誰要為他辦事!”
“王爺,那趙家現在不過仗了藺王之勢,纔敢這般放肆,不如您給藺王去信一封,自家兄弟,藺王定不會為了一個外人獲咎與您,讓他措置趙家豈不免了您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