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醉漢相視一笑,勾肩搭背便往那後院子裡去了,劉武他哥劉文早滑到桌下頭呼呼大睡著呢!
不幸新郎倌兒一頭是媳婦一頭是兄弟,弄的他裡外不是人,外頭的講不聽,裡頭的急了便上手,被逼無法隻得掐了嗓子叫喊起來,
這曲老五成了親,總算是將這傢夥給銷出去了!
“魏王也……也醉了,吐了一屋子,夫人正在發脾氣呢!”
小丫頭喏喏去了,公然在廚房要了幾個餅來,那潘湘接過來到那窗戶下頭將那窗拉開一道縫兒,把餅塞了出來,
劉武抱著酒罈子嘿嘿笑,
曲夫人又賞了他一個白眼兒,
“要……要出來行……行!昨兒早晨……冇……冇聽到牆根……根兒……今兒……要……聽過才成!”
趙旭心下歡暢,拉了眾兄弟吃酒,一大幫子人放開了來鬨竟是弄到天明還不散,四個小廝目睹著大爺已是差未幾了,又記取林玉潤的叮嚀,見趙旭那廂還不肯罷休的樣兒,四人商討了一番,由趙寶疇昔湊到趙旭耳邊道,
“怎……怎辦?我們再來一趟讓他們聽聽?”
趙旭聽了她的聲音,抬眼瞧她,也不知他醉眼兒瞧清楚冇有,衝著林玉潤咧嘴一笑,張口便全喝完了!
外頭兩個坐在那門前一聽,劉武一頭撞到木頭柱子上,一臉的迷惑,
又點頭晃腦點了點身邊的四個小廝道,
“喔……啊……”
“大爺!大爺!”
又指著小丫頭,
保官點了點頭擔憂的向裡頭張望,林玉潤笑道,
“大爺,夫人走時叮嚀了,讓您彆多喝,您瞧您現下如許兒,再不歸去隻怕也要做陣子光棍兒了!”
這話說的趙旭一個激靈,醉眼昏黃的瞪了趙寶半晌,把頭向下一落,又吃力的抬起來,嚷道,
“啊……啊……啊……”
“趙寶兒,你曲爺這回算是銷了底貨了!”
這景象陶大管事那酒量早就被灌趴下了,陶娘子隻怕還在那院裡罵呢!
豫哥兒玩了玩,見他娘站起家便衝林玉潤伸了手,林玉潤接過他來抱著,
世人都捂著口鼻退開,林玉潤忙教唆著小丫頭們去將窗戶翻開,待到趙旭把肚子裡的貨吐得差未幾了,丫頭婆子們纔敢近身去清算。
林玉潤見他喝完,便將他放了歸去,這廂豫哥兒見大人們弄的熱烈也在一旁張著雙手喔喔叫著不斷,衝著那托著盤子的丫頭揮手,他常日裡玩那小勺慣了,見那托盤上有一個便叫著要,奶孃便取了來給他在手裡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