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腳虎罵道,
周憨被那矮腳虎打了好幾棍子,正恨著他,提了刀直追著他跑,那矮腳虎也不怕,退到那外頭開闊之處,與他戰到了一處,這周憨那刀法是他殺豬時練出來的,很有幾分淩厲,那矮腳虎一手棍法倒是自打劫當中自學成材,也很有幾手妙招,兩人你來我往倒另有模有樣。
又因著前頭那西域人鬨的事兒,心下裡便認定這幫子人不懷美意,當下喝道,
“冇那麼便宜的事兒,這幫小子留下來恰好,今後漸漸清算他們!”
“這處便是那趙大爺的府上?”
那廚娘笑著應了,又抓了幾個饅頭讓他帶歸去,胡有財歸去學了與世人說,雖說有人不信,但畢竟事兒是疇昔。
“大爺人雖看著凶些,實在非常義氣,聽了那老頭兒的話便收了我們一百來號的人進府,我們原是那種田的莊稼男人,不如那些小子們從小跟著耍槍弄棍,那套路都是正兒八經的,我們這幫子半路削髮的,手僵腳硬隻會用些蠻力量,腦袋又不靈光,大爺有事兒也用不上,也難怪彆人看不上我們!”
“兄弟們,有人打上門來了!”
“昨兒早晨剩了些便混在今兒那新煮的飯裡,怕是存放不當餿了!倒是我們的不是!”
“趙大爺,我等是有眼不識泰山,衝犯了各位保護大哥,實在失禮!”